第一百三十七章 夫妻代表着什么(1 / 2)
裴予淮无声叹息,心脏一抽一抽地阵痛。
很糟的是,她纵容他,仅是作为一个妻子,接纳丈夫。
像是允许他跟着她出行,只因为她觉得,那是他身为她的丈夫,本应该拥有的权利。
多余的,没了。
她不再和他分享她的日常。
明明之前,哪怕只是今天的日落特别好看,她也会告诉他。
冷意自胸口扩散至四肢百骸,裴予淮动了动僵硬的手指,抹去发尾滴下手机屏幕的水珠,摊开被子,将自己裹进去。
御寒。
姜蕴一度以为,她最近习惯了自己睡,房间多出个人,她得多做一些心理准备才能睡着,谁知,她闭上眼睛没一会儿,听着男人平稳的呼吸声,沉沉陷入深眠。
裴予淮意识到姜蕴熟睡,也没上前打扰,安安静静地,等头发自然干透,蜷缩着腿躺下。
难得一觉睡到天亮。
姜蕴比裴予淮晚起十分钟,很是震惊男人的气场莫名犹如打了鸡血一样。
裴予淮回身,看见虽然梳顺头发、穿好衬衫,但还惺忪的人表情呆呆的愣在厨房门口,被可爱得忍不住垂首,额头贴了贴她的额头。
“我都说了,主卧的沙发比次卧的床舒服,我昨晚睡得特别好。”
姜蕴皱着脸,蹭蹭蹭回卧室,掀开沙发的被子。
亲身尝试完,她只得到一个结论
——裴予淮的感官异于常人!
秦奇康在看守所住了十天。
没见到律师。
第一个来看他的家属,是姜蕴。
还有只算半个家属的裴予淮。
秦季冶虽然往警局、看守所跑得多,但他始终没见上秦奇康人。
最唏嘘的是,秦季冶本人无能为力,大可以请个律师,走正常流程,探视委托人,帮他捎带几句话给秦奇康,不知道是秦季冶脑子没那么好,还是单纯的不想花钱,他一直没那么做。
“姜蕴。”秦奇康整个人像老了十岁,“你别伤害兰荷他们。”
“只有废物才会恳求仇家手下留情。”姜蕴向来不理解无能状态下的英雄主义,秦奇康说这话,干扰不了她的任何决定,只安了他自己的心。
“我猜,你是不是在心里骗着你自己真是有担当,这时候还想着维护家人,虽然你的维护,只有口头作用。”
‘家人’二字,姜蕴说得格外讽刺。
秦奇康好似被磨平了所有棱角,“你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吧。”
他如果真的傻,当初想不出来把女儿遗弃国外的阴损招。
数着日子过了这么久,只有姜蕴来到他面前,他还有什么不懂的?
怕是,姜蕴把他的妻子和儿女全部严格看管了起来。
以至于他们连律师都没法给他请。
没人能救他了。
“爸。”姜蕴突然柔软语气,“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吧。”
秦奇康想抬手捂耳朵,但手腕被扣着,做不了那么大幅度的动作。
仿佛没看出秦奇康不愿意听,姜蕴笑意嫣然,自顾自开口,“我是往姜家老宅放了监控和监听器,不过吧,只装在了我的房间。”
客厅,压根没有监听。
秦奇康怔住,反应过来些什么,瞳孔猛地缩紧,牙齿开始打颤。“不可能!你骗我!”
“不是,你想啊,以客厅的面积算,再高端的设备,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我至少得放五个,我还得雇五个人专门接收信号,多麻烦。”姜蕴给秦奇康分析这笔再简单不过的账,“我真不是那么败家的人。”
秦奇康浑浊的眼赤红得充血,“兰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