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有我在,没人能让你受委屈(2 / 2)
况且张燕飞这人最爱面子,平时在队里装得跟谦谦君子一样,被宁心这么一闹,估计想弄死她的心都有了。
许樵风继续说:“事情闹得挺严重,张燕飞被领导喊去问话,今天比赛都没看见他。”
宁心那个撒泼打滚的样子,他简直想都不敢想,宁棠小时候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
尤其她还这么瘦,缩在自己怀里的时候小小一团。
许樵风越想心里越不是滋味。
大掌轻轻握住宁棠的手,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心疼:
“以前,她这样闹的时候,你是不是总受委屈?”
宁棠微微怔愣。
委屈?
刚到宁家的时候,她确实觉得很委屈,晚上睡觉都躲在衣柜里,四周是密闭的,很像妈妈的怀抱。
但到后面,她早就麻木了。
宁棠小声说:“一开始会躲起来哭,后面就不在乎了。”
“她闹她的,我解释也没用,宁家也没人真把我当回事。”
许樵风听着,心里更郁闷了。
这种感觉很奇怪,形容不出来的难受,好像有个小人在他心里用刀子乱划一样。
酸酸涩涩的。
许樵风喉结动了动,语气里满是保证:
“以后不会了。”
“有我在,没人能再让你受委屈,就连我,也不可以。”
“我已经跟医院的保卫科打好招呼,要是她敢再来医院闹事,直接把人丢出去。”
宁棠抬头看他。
男人幽深的眸子里满是认真,没有半分开玩笑的意思。
她心里一暖。
没忍住弯了弯嘴角,“嗯,我知道了。”
两人在楼下花园坐了半个小时。
宁棠下午有病人来复诊,许樵风亲自把人送回科室后,便带着自己队里的人回去了。
下午看诊的时候,恰好撞上回来医院搬东西的张佳曼。
心知肚明她正在气头上,不与纠缠,转身要走。
刚才在楼下,张佳曼听别人说许樵风对宁棠怎么怎么好,本就憋了一肚子气。
这会看到宁棠目中无人的态度,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几步冲上去拦住她:“宁棠,你别装蒜!”
“要不是你勾引上了许队长,我怎么会被医院开除?你心思真多,这么装不觉得累吗?”
宁棠脚步一顿。
回头看人时候脸上没有表情,很冷漠。
“张医生,不对,你已经不是医生了,你被医院开除了。”
“你被开除是因为违反规定,个人风评不好,跟我无关,更和许樵风没关系。”
“无关?”张佳曼气得脸都在扭曲,“你敢说不是你在院长面前告状?不然所有人都不知道这事,我怎么可能会被开除!”
宁棠真是被这人胡搅蛮缠的功力弄得无语了。
是啊,什么都是她的黑锅。
一点也不想想,当初她和宁心联合,在医院散播自己谣言的时候了。
周围的病人和护士越来越多,有人不知道情况,下意识跟着议论。
只不过大多都是在说张佳曼不好的话。
毕竟她这副凶神恶煞的样子,看着也不像无辜的。
张佳曼听到议论后,情绪更激动。
她没了工作,还得罪了小姨一家,现在全家人都看她不顺眼,如果不能回医院,那她就是众叛亲离的下场!
越想越惶恐,张佳曼居然伸手就要扯宁棠的衣领子:
“你今天必须给我解释清楚!不然我就闹到省里去,让所有人看看你藏在伪善;宁棠料到她有这一手,迅速侧身躲开。
还不等她开口,身后突然传来院长发怒的声音。
“张佳曼!你闹够了没有!”
院长快步走来,看到张佳曼的动作,心差点没从嗓子眼蹦出来,立马挡在宁棠面前。
眼神就跟看什么恶人一样:
“医院通知你下班前来搬东西,你偏偏大中午来,还在这里骚扰宁医生,信不信我马上喊保卫科把你赶出去?”
刚才还嚣张的张佳曼立马灭火了。
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凶狠劲儿全没了。
院长又瞪了她一眼,像是在赶什么流浪狗一样: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搬东西去!”
张佳曼咬着嘴巴,狠狠剜了宁棠一眼,却也不敢再多嘴,转身狼狈地离开。
等她走了,院长就跟大变脸似的,专业得都没他快。
“宁医生,你没事吧?”
“要不要下午我给你假,回去休息一下?”
眼睛笑得都快睁不开了,跟**似的。
宁棠摇摇头:“谢谢院长,我没事,下午还有病人等着我呢。”
“那我不耽误你了,宁医生没事就好。”
回到诊室没多久,第一波病人就来了。
是个胡子花白的老头,眼神特别精神,看样子年轻时应该是个将帅级别的。
田国安眯起眼睛,上下打量面前的小姑娘。
这丫头居然是老许的孙媳,真是肉包子打狗了。
他家还有个孙子,比许家老三强不少,也不知道能不能把这姑娘撬走……
宁棠不知道面前人的心里想法。
她正皱着眉,静下心把脉。
半晌后,抬起头,认真说道:
“老人家,您这脉象沉池而紧,是长期风寒凝滞在关节里的缘故。”
“看您走路的姿势,膝盖应该是老毛病了,阴雨天或者受凉后会疼得更厉害,有时候还会发硬发僵,对吧?”
田国安眼睛一亮,立马坐直身体。
“没错!前两天阴天,我这膝盖疼得整晚睡不着,贴膏药也没用,你这丫头,居然用手一摸就知道了?”
宁棠点头。
这就是中医望闻问切的神奇。
她低头开始写药方,一边写一边解释。
“您这情况,得先温通经络,驱散寒气。”
“我给您开个药方,每天煎一副,分早中晚喝,药性温和,不刺激胃,您大可以放心。”
宁棠又说了一大堆注意事项,等拿完药出来,已经过去半个小时了。
她示意田国安可以离开,结果老人家有些犹豫。
摸着拐杖,纠结了好半天,最后还是没忍住说道:“丫头,我听说你会针灸,用那个金针一扎,这身上就立马舒服了。”
“喝中药太慢,实在不行,你像给老许头一样,给我扎两针?”
老许头?
难道这是许爷爷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