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我们离婚吧(2 / 2)
难道宁棠这个贱人已经发现了什么……
不会,她要是发现了,肯定会把事情闹大的,怎么能这么淡定。
就在这时,客厅出来许奶奶的声音。
明显带着怒气:“怪谁?就算死了,也只能怪她自己心思不正,自讨苦吃!”
众人回头,只见许奶奶被张嫂搀扶着,身后跟着许爷爷,两人脸色铁青。
文雅看到两位长辈出来,心里咯噔一下,连装哭都忘了。
许奶奶没看她,径直坐到沙发上,拉起宁棠的手亲昵地拍了又拍。
可语气却是冷得吓人。
好像在故意说给谁听。
“有些人,藏不住贼心,做蠢事害人之后,也不知道把屁股擦干净!”
文雅一哆嗦。
忽然想到,她给宁棠下完药后,以为高枕无忧了,随手就把药片包装盒丢在外面院子的土里面……
她声音发虚,眼神躲闪。
“奶奶,您说什么呢?我……我听不懂。”
“听不懂?”许奶奶冷笑一声,“你听不懂,那这东西总能认识的吧?”
说着,重重把手里东西摔在文雅身上。
从身上滚落到脚边。
盒子上印着的药品名字赫然映入眼帘。
文雅瞳孔猛缩,浑身血液像是被冻住,连胃里的疼都忘了,只觉得手脚冰凉。
“这是我刚让张嫂在外面土里面挖出来的,这药是用来引产的,吃了轻则流产,重则丢了性命!”
“文雅,这里面已经空了,你说,这里面的药片,你给谁吃了!”
周围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像火焰一样落在她身上。
其中,许樵风眼睛都要喷火了,如果不是怕吓到宁棠,他定要过去,让这个毒妇付出惨痛代价!
文雅怎么也没想到。
可能是老天爷都看不过去了。
刚刚张嫂去喊许爷爷许奶奶的时候,偶然看到院子外面的土像是被人翻过。
她怕有小偷,吓得赶紧出去看看,结果一低头就看到药盒了。
虽然识字不多,但上面流产、打胎两个字她还是认识的。
眼下,这东西用给谁的,不言而喻。
张嫂怕出事,赶紧就把这件事汇报给许奶奶了。
当即,许爷爷立马给文家打电话,语气不好,让他们赶紧过来把文雅接走。
吓得文家人赶紧从被窝里爬出来,连衣服都没来得及穿,屁滚尿流就往这边赶。
文雅瘫坐在地上,现在满脑子都是完了完了。
不等她想到新的辩解借口,文家人就跌跌撞撞跑进来。
知子莫若父母,一看到自家女儿煞白的小脸,还有许家所有人铁青的脸色,文家人的心瞬间凉了半截。
文雅见父母来,赶紧爬过去:“妈,这都是误会,这东西不是我的,是有人要陷害我,你们快帮我解释——”
话还没说完。
文父就一个大嘴巴扇过来。
力道很大,声音一直在客厅里回**。
听得宁棠微微皱眉,许樵风一直在看她,见状把人揽在臂弯里,看向文家人的眼神很不客气。
文母下意识想拦在女儿面前,却被文父狠狠瞪回去。
“误会?人赃并获,你还敢说误会!”
“婆家这些年待你不薄吧,你居然对妯娌做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是想把我们文家祖祖辈辈的脊梁骨戳穿吗!”
文雅被扇得半边脸又红又肿,嘴角渗出血丝。
懵了好一会儿才反应归来,捂着脸大吼道:“爸!你连事情问都没问,怎么就来打我啊!”
“你们有什么证据说这药盒是我的?我还说是苏樱的呢,也有可能是宁棠自己不想要孩子!”
“之前外面都在传宁棠肚子里的孩子不是老三的,没准是她怕孩子生下来败露,才借刀杀人的!”
见事情扯到自己身上,苏樱皱眉:“奶奶,我回来的时候你们都睡了。”
话点到为止,苏樱没再多说。
而宁棠真是快要被文雅这种不见棺材不掉泪的态度气笑了。
她当时就是怀疑文雅有问题,才故意把水杯调转了。
如果自己当时没留个心眼,现在躺在地上,浑身是血的人就是自己。
一想到上辈子失去孩子时的痛苦,宁棠整个人都冷了下来,眼底翻涌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戾气。
想都没想,快步过去,狠狠给了文雅一个巴掌!
这一巴掌比文父刚才打的还要重。
宁棠用尽了全身力气,整个人都因为情绪太激动而发抖。
啪——
毫无防备,文雅被打得直接躺在地上,半边脸瞬间更高了。
她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宁棠,疯了似地尖叫:“宁棠!你敢打我!”
“打你怎么了?”
已经恢复理智的宁棠开始为自己找后路,她眼神瞬间变了,声音透着委屈和无助。
“今天下午二嫂主动和我破冰,我还可笑地以为我们能好好相处,甚至你给我递水的时候,我还没有半点防备……”
“现在想想,如果不是我当时突然恶心想吐,没注意把杯子弄混了,现在躺在这的人,就是我和肚子里的孩子!”
“二嫂,孩子出来后也是会叫你一声婶婶的,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这番话瞬间把局势变了。
文雅一点翻盘的机会都没有了。
而身为文雅丈夫的许樵砚,脸色青紫,看着地上狼狈的文雅,只觉得陌生又可怕。
他之前还以为,她不过是小女孩心性。
现在看,简直恶毒至极!
许奶奶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文雅,不客气骂道:
“你这个扫把星!之前一直针对棠棠,我原以为你会想明白。没想到你居然敢害她和孩子,棠棠待你不薄啊!”
“我们许家真是瞎了眼,才让你嫁进来,闹得鸡犬不宁。”
而文雅梗着脖子,还在不服,死死等着宁棠。
“你这个贱人,果然我当时的感觉没错,你来许家,就是来克我的!”
“今天的事我不后悔,我唯一后悔的就是没早点下手,让你有了防备的机会!”
许樵砚皱眉,大喊:“够了!”
“弟妹,老三,这件事是二哥对不住你们。”
“之前是我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今天这一遭也让我彻底看清了,你们放心,这件事我肯定会给你们一个满意的答复。”
文雅身体一僵。
一个不敢细想的想法出现在脑袋里。
她颤抖着声音问:“许樵砚,你什么意思?”
许樵砚闭上眼睛,冷声说:“我们离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