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他受伤了(1 / 2)
晚饭时。
坐在身边的位置空下来,宁棠还伤感了一小会。
但转头一想,有悲伤秋月的时间,还不如上楼进空间去看医书。
以许樵风的实力,出任务肯定会平安回来的。
而且,现在最重要的还是这个月结束后,来自周海荣的审核考试。
能不能继续留在中医科,全靠她的一句话。
宁棠从不打没有准备的仗。
吃完饭后,便放下饭碗,和爷爷奶奶说了声就回屋子里去了。
空间里的时间是停滞的。
宁棠也不知道自己在里面呆了多久,最后还是感觉腰酸背痛才恋恋不舍离开。
出来后,时间指向八点。
正是她进去时的时间。
拿起衣服,正准备去洗澡,门口响起几下轻轻敲门声。
宁棠以为是苏樱,还拔高声音说:“大嫂,有什么事就进来吧。”
门外沉默几秒。
随即响起许樵砚紧张的声音:“弟妹,是我。”
“二哥?”
“很抱歉这么晚还来打扰你,樵风出任务不在家,我不方便进去,能麻烦你出来一下吗?”许樵砚礼貌道。
宁棠:“我马上就来。”
打开门。
就看到许樵砚靠在门框边上。
他个子也很高,长相偏花美男类型,和两个兄弟完全不一样。
修长的指尖夹着没点燃的烟,在灯光下,显然像是有心事。
见宁棠出来,他下意识挺直脊背,把手里的烟放回兜里,脸色比之前还要紧绷。
许樵砚问道:“弟妹,傍晚跟你一起下班回来的那个女同事,叫什么名字?”
宁棠愣了下。
没想到他大晚上突然来找自己,是为了问这个,如实回答道:
“她叫王莹莹,是中医科的护士,今天下班顺路就一起去了供销社,回来时候太色有些晚了,她不放心,就送我回来。”
“王莹莹……”许樵砚低声重复这个名字,眉头拧得更紧了。
眼底翻涌着宁棠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这个向来没什么情绪波动的二哥,现在脸上全是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和紧张。
“她是不是看着有点胖乎乎,说话声音很软,耳朵nbsp;宁棠仔细回想了下:“对,是有一颗痣,不仔细看不太明显,但是莹莹很瘦,不像二哥说得胖乎乎。”
“二哥,你认识她?”
许樵砚喉结滚动。
没直接回答,反而追问:“她平时……看起来情绪状态怎么样?有没有和你说过什么人?”
“没说过。”宁棠摇摇头。
“莹莹平时就跟小太阳一样,话挺多,大多是说医院的事,没说过什么人。”
听到没有两个字,许樵砚眼神暗了暗,沉默几秒。
在宁棠狐疑的眼神下,才勉强扯出来个笑容:“没什么,就是看着有点像我之前认识的一个朋友,怕认错了。”
他没再多问,又叮嘱了几句。
最后说了句‘樵风不在,明天我送你上班’后,便转身离开了。
宁棠看着许樵砚匆匆离开的背影,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刚下提到王莹莹的时候,二哥的反应太反常了,根本不像他说的那样简单。
回到屋里。
宁棠没再继续纠结这事,洗漱完就躺到**。
另一边。
张家。
张佳曼被军区医院以私人作风问题开除的事情迅速在家周围传开。
张家父母平时大白天都不敢出门。
生怕自己这脊梁骨被戳穿。
就在张佳曼以为自己躲一躲,这件事就会过去的时候,派出所的民警和街道办工作人员大晚上登门了。
证据确凿,造谣军人家属,破坏军婚。
在七十年代,这罪名可以说是相当严重。
张佳曼看着民警递过来的证据,瞬间瘫坐在地,脸色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张父张母慌了神。
不顾门口一堆看热闹的人,拉着民警袖子一个劲求情,最后还跪下了。
说女儿还小不懂事,求再给一个机会。
街道办的人态度不好,闻言翻了个白眼:“军婚是受法律保护的,造谣、破坏军婚更是触碰底线,这事没得商量!”
“你知道那位军嫂的丈夫是谁吗?咱们盛京城许老司令的孙子,这一家往上数三代,那可都是忠烈!”
最终,民警依照法律把张佳曼带走。
看着女儿被带走的背影,张母坐在地上嚎啕大哭,张父知道事情没有转机,整个人像是苍老了几十岁。
但。
这件事还没完。
还没等第二天去厂子上班,当晚后半夜,张父张母就收到厂子的电话,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你们别来上班了。
这时候,和破坏军婚扯上关系的家庭,很可能会影响自家政审。
谁也不愿意冒这个不必要的险。
而张佳曼还不知道家里父母因为她,已经被牵连。
此时她正大咧咧坐在凳子上,面对街道办的审问,一问三不知。
以为这样就会减轻罪名。
直到,一个电话打来。
接电话前,街道办的工作人员脸上还有点笑容。
可电话挂断后,他们看向张佳曼的表情只有冷漠和嫌恶。
“是不是宁棠这个贱人?”
想到什么,张佳曼瞬间激动起来。
“肯定是她看不顺眼我,怕我抢走许队长!故意在许队长身边吹耳边风,就是她让你们来抓我的,是不是!”
对面的工作人员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真是够自恋的。
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档次,居然敢碰瓷人家司令的孙媳。
“闭嘴!”工作人员猛地拍了下桌子,声音冰冷。
“证据确凿,不早点坦白从宽,反而还在冤枉宁同志,死性不改!”
“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老实交代你还跟谁散布过谣言,不然只会罪加一等!”
张佳曼被吓得一哆嗦,却还是梗着脖子犟嘴。
“我没有造谣!”
“宁棠本来就配不上许队长,她一个刚进医院的人,凭什么全院上下那么器重她?凭什么全天下的人那么多,我嫁不进去,她能嫁进许家去?”
话里的嫉妒和不甘心,连隔着门在外面站着的金龙都听到了。
屋里的工作人员懒得跟张佳曼纠缠,直接拿出文件。
“不交代是吧?行啊,那就等着走流程,你要清楚,破坏军婚在咱们这,最轻也是劳教,要是态度恶劣,还得加重处罚。”
这话戳中了张佳曼软肋。
她不想被关起来,她还要回去揭穿宁棠丑陋的真面目,好拯救许队长呢!
脸色变得煞白,慌张地看着已经开门,正准备离开的街道办工作人员。
“别、你们别走!”
“我说,我什么都说!”
街道办的人听到这话没什么反应。
而是下意识看了眼站在门口,一身匪气的老头。
金龙上过战场,真正地在死神手下走过一遭,身上那股沉淀多年的煞气,让所有人都下意识不敢对视。
他没进去,犀利的眼睛扫过张佳曼,脸上满是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