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相差九岁的老男人(2 / 2)
庞博像是反应过来了,立马捂着嘴巴不敢说话。
车内空气瞬间凝固。
他能清晰感觉到身后传来的冷意,连握着方向盘的手都紧了,心里更是把自己骂了八百遍。
嘴怎么那么欠!
哪壶不开提哪壶!
许樵风没说话,只是哼笑了一下,听得庞博心里头发慌。
旁边的宁棠憋不住笑,侧头看向许樵风,故意逗他:
“我觉得庞博说的挺对,某人是比我大不少,甚至连厚脸皮的功力也很强呢。”
“我能跟别人一样吗?”
许樵风转头,眼底的冷意散去大半,语气带着浓浓的委屈。
“我是你丈夫,他算什么?”
“这种不守男德的男人,放在我家以前可是要浸猪笼的。”许樵风说的煞有其事,未了还不忘追问,“棠棠,我真的很显老吗?”
那可是整整九岁。
相当于他上小学三年级的时候,宁棠才刚出生,还是个只会喝奶的娃娃。
他拿枪上阵杀敌的时候,宁棠脸上的婴儿肥还没褪去。
光是一想到这年龄差,许樵风眼神里的委屈又多了几分。
“我是不是真的比你大太多了?你会不会觉得……我老?”
宁棠看着男人这幅难得自卑的模样,憋笑憋到肩膀都在抖,却故意板着脸,伸手捏了捏他下巴,左右晃了一下。
那样子,就跟古代选妃的皇上一样。
好半天,才开口。
“嗯……确实有点老。”
“毕竟我刚三岁的时候,许队长就已经能骑着自行车来回跑了。”
许樵风的脸瞬间垮下来。
憋了半天,才憋出来一句反驳的话:“那不一样,我这叫成熟稳重,身材好到连刚进部队的小年轻都比不了。”
“而且,棠棠你不是很喜欢吗?”
像是想到什么,许樵风顿了顿,把脸凑过去,声音很低,带着点撒娇蛊惑的意味。
“要是不信,棠棠可以现在检查一下……”
前面的庞博听得鸡皮疙瘩都掉一地了。
谁能想到,在训练场上杀伐果断的冷血兵王,在小嫂子面前这么会撒娇?
他赶紧把头扭向窗外,假装自己是个聋子更是个瞎子。
心里暗暗道,以后打死他,他也不会掺和这两口子的事情了,看样子,许队长的狐媚子手段比谁都会呢。
——
到了医院。
庞博还有事就直接开车回去了。
许樵风早晨训练的时候把手伤到了,正好来医院处理伤口。
他没去找护士,粘着小妻子帮他处理的。
宁棠吹了吹刚擦好药膏的伤口,柔声说:“好了,回去后尽量在伤口愈合前不要碰水。”
“嗯。”
这里没了外人,宁棠便坐下来和许樵风解释刚才为什么和陌生男人在一起。
好半天。
许樵风定定看着宁棠,眼里的心疼不加掩饰。
“那个老毒妇就是这么对你的?”
“她怎么敢的啊!”
看到男人眼里的心疼,宁棠反而笑了笑:“你别担心,我没往心里去,这次找侯彪也是麻烦他帮我找亲生父母。”
“这种事情,我不想让你知道,很不堪的。”
许樵风一把将人搂到怀里。
语气沉了沉:“以后这种事别自己跑,我陪你去,现在你也有可以依靠的港湾了。”
“那老毒妇要是再对你乱喊乱叫,我不会让她好过。”
“还有,送她回大西北的事情,我会自己去处理,再跟当地那边打好招呼,以后她再想跑出来找你麻烦就没那么容易了。”
宁棠看着许樵风认真的样子,心里软的一塌糊涂。
靠过去轻轻在他脸颊处留下一个很轻的吻。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
就像蝴蝶落在脸上煽动翅膀,惹得许樵风心跳加速。
他僵硬在原地,随即反手把人抱在怀里,甚至抱得更紧了,但还不忘给肚子里的崽崽留个空位。
许樵风低头看了怀中娇妻因为主动已经红透了的脖颈,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沙哑:“棠棠……”
“伤口还疼不疼?我再帮你检查一下吧。”
宁棠被看得不好意思,也觉得自己有点太激动了,小声想转移话题。
“早就不疼了。”许樵风看出她的心思,闷闷低笑了几声,“你再亲一下,就更不疼了,甚至还能立马就好了。”
这话带着点耍赖的味道,和男人平时冷硬的模样截然不同。
宁棠突然觉得好神奇。
明明之前还是一幅不把任何人看在眼里的样子,怎么突然间转变这么快,就跟主动把绳子递给主人的小狗一样。
而且……
这还是独属于自己的小狗。
宁棠忍不住笑了,没说话,却抬起头,在他另一面的脸上落下一枚带有香味的吻。
瞬间。
许樵风像是被点燃的火把,一整个激动了。
正准备揽着宁棠的腰回吻过去的时候,门外忽然响起脚步声,偶尔还有几声熟悉的抱怨。
听声音,像是正在往那边来。
宁棠吓得够呛,下意识拉着许樵风藏在办公桌p;好在;没几秒,门就被推开。
王莹莹走了进来,身后似乎还跟着一个人,两人之间好像刚发生争吵,气氛有些不对劲。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这里是医院,幸好棠棠不在这里,不然我是绝对不会允许你出现的。”
“反正你也是二婚了,我不一样,我还是待嫁的黄花大闺女,许樵砚你别连累我啊。”
听到许樵砚三个字,宁棠和许樵风四目相对,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来自吃瓜的激动。
“你别这么说。”许樵砚的声音带着无奈,“我来找你,只是想跟你聊聊。”
“当初你为什么没来?我在桥sp;不说还好,一提到当年的事情,王莹莹瞬间爆炸了。
好看的杏眼瞪着,恨不得把面前的男人咬下来一块肉。
“你管我去不去?我让你等了?”
“一个脏黄瓜还好意思质问我!赶紧滚远点!”
话音落下的瞬间。
许樵风忽然脚软,咣当一声从桌子地上摔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