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嫉妒心(1 / 2)
宁棠即将接任中医科主任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似的。
不到一上午就传遍了军区医院的各个角落,就连保卫科的那些人都直到了。
中午休息去食堂吃饭的时候,好多其他科室的人凑在一起。
话里话外都在讨论宁棠当中医科主任的事情。
毕竟她才刚刚二十多岁,才来了医院不到半年。
中医科虽然说人少,但也有年纪大的,有经验的老医生坐镇。
按常理来说,这个位置就算给王莹莹,也不应该轮到她宁棠啊。
身为宁棠的好朋友,王莹莹在听到这些人议论的时候,第一时间表示人家棠棠有能耐的很。
就凭着一手针灸,这段时间救治了很多大人物。
军区那边的就不说了,光军人家属也救了不少。
现在外面都在传,说军区医院来了个特别厉害的小中医,就连苟院长每次出去开会,别人一提到宁棠,他那嘴巴就没有闭上的时候。
听到王莹莹的分析,原本还不服气的人也老师了。
谁叫人家中医科的都没生气呢,他们在这里不服气什么。
要是中医科的不愿意,恐怕现在早就闹起来了吧。
消息传到路年年耳朵里时,她正坐在外科办公室的休息区。
手里捏着的体检报告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她猛地抬头,眼神里满是不敢置信,抓着旁边路过的护士追问:“你说什么?宁棠要当中医科主任?这不可能!”
那护士被她抓得胳膊生疼,却不敢挣脱,只能小声点头:“是真的,苟院长亲自去中医科宣布的,下周一就正式上任,还要开任命大会呢。”
路年年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紧接着又涨成了猪肝色。
中医科主任!那个位置本该是她母亲周海荣的!
周海荣身为中医科主任,因为鬼迷心窍想破坏宁棠和许樵风的军婚,被人抓了现行,最后落得个通报批评,撤销职务的下场。
从那以后,路年年在医院里就总觉得别人看她的眼神带着嘲讽。
如今宁棠居然要坐上那个位置,还要踩着她的脸面往上爬!
“凭什么?”路年年气得浑身发抖,声音尖锐的像鸭子被卡住脖子。
“她才来医院多久?一个只会号脉开草药的中医科小医生,凭什么当主任?”
路年年越想越不甘心,宁棠有什么好?
不过是运气好嫁了许樵风,有许家当靠山,现在连中医科主任的位置都要抢!
她绝对不能让宁棠如愿,更不能让宁棠骑在自己头上!
可冷静下来想想,路年年现在根本没办法跟宁棠抗衡。
之前造谣宁棠是小三,不仅没毁掉宁棠的名声,反而让自己成了医院里的笑柄。
如果不是她昨天急中生智,在紧急的时候晕了过去,今天路年年根本不敢来医院上班!
而且那个喜欢她的蠢货。
只要稍微嘴甜哄两句,就会立马没有脑子。
其实路年年根本看不上自己的追求者,毕竟她这样好的出身和容貌,未来丈夫必须是许樵风这样优秀的男人。
但没办法,要想在医院扳倒宁棠,就必须需要他这个帮手。
而且今天找父亲路家祥去威胁宁棠,也没讨到半点好处。
如今宁棠有苟院长和军区领导撑腰,她连靠近宁棠都难,更别说搞破坏了。
思来想去,路年年只能把希望寄托在父亲身上。
她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抓起自己的东西就往外冲,直奔外科主任办公室。
办公室门没关严,路年年一把推开门,就看到路家祥坐在办公桌后,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眼神却有些涣散,不知道在想什么。
阳光透过窗户照在他脸上,竟显得有些疲惫。
“爸!”路年年气冲冲地走过去,把东西往办公桌上一摔。
“你之前不是说要去威胁宁棠吗?现在怎么样了?她都要当中医科主任了,你到底有没有帮我办事!”
路家祥像是没听到她的话,依旧保持着刚才的姿势。
眼神空洞地落在文件上。
直到路年年又喊了一声爸,他才缓缓抬起头,看向路年年。
那眼神让路年年心里一咯噔,莫名觉得不舒服。
路家祥的眼神很复杂,里面有疑惑有审视,还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陌生感。
就……好像是在看一个完全不认识的人。
“爸,你看我干什么?”路年年被他看得有些发毛,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我问你话呢,宁棠的事你到底管不管?”
其实刚才路家祥根本没在看文件,他满脑子都是宁棠。
早上在走廊里被宁棠顶撞后,他就一直心神不宁,尤其是宁棠那双眼睛,总在他脑袋里一闪一闪的出现。
那双眼睛很亮,带着一股不服输的倔强,像极了他年轻时见过的一个女人。
他拼命想回忆起那个女人是谁,可记忆却像被蒙上了一层雾,怎么也抓不住。
更重要的是,宁棠和他远在京城朋友的脸也很相似。
如果不是知道朋友家一直找到了亲生女儿,路家祥肯定会认为宁棠是他们的亲生骨肉。
刚才路年年进来时,他正下意识地把路年年和宁棠对比。
他看着路年年骄纵的眉眼,再想想宁棠清冷又坚定的样子,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路年年跟他一点都不像,不仅脾气暴躁,做事还没脑子。
宁棠呢?
虽然每次都跟他针锋相对,但总能抓住问题所在。
丝毫不会因为身份差异,对他这个外壳主任有讨好。
那份冷静和智慧,反倒让他觉得亲切。
尤其是宁棠的眉眼,越想越觉得熟悉,仿佛在哪里见过无数次。
“爸!你发什么呆啊!”路年年见他还是不说话,彻底炸了,伸手在他面前挥了挥。
“你是不是怕了宁棠?还是怕了许家?你忘了我妈是怎么被宁棠害的吗?你现在连为我妈出头都不敢了?”
路家祥被她的声音拉回神,眼神里的复杂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疲惫。
他揉了揉眉心,语气有些沙哑:“别闹了,年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