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一场孽缘(2 / 2)
据宋煜所说,这一切都是场孽缘。
当年前朝太师辞官回乡之际,正赶着都城时局动**。有不少人想要了这位天子之师的性命,以防止有人借机生事。
那段时间正赶上迟家身为皇商护送贡品入都城。
这三方人就这么在官道上狭路相逢了。
两方人马对峙之际,迟家的侍卫横刀杀出护住他也是一家老小的性命,迟步洲的父亲更是为此受了重伤。
“两家人因此便结下了不解之缘,正赶上那时平辈中两家长子之妻皆有身孕,便就此定下了规矩,若是都是男孩,就结拜为兄弟,若是一男一女便结为姻亲。”
宋煜不紧不慢地说着当年尘封的旧事,谢玉芙靠在他的肩头,手却已经扯开了他的腰带,视线在掠过男人腰腹上的伤疤,周身猛然掠出一丝杀意。
“这伤是谁干的?”
谢玉芙的指腹在宋煜的伤口旁轻抚了两下,正要揭开纱布,就被男人抓住了手腕。
“伤了我的人,自然是死了,还不用劳驾娘子亲自动手。”
宋煜插科打诨,继续说起了迟家与前朝太师之间的恩怨。
“不过你也知道步洲的性子,他天性散漫,除了我的事,就连自家生意都不放在心上,再加上他出身于商贾之家,压根儿就没有想入朝为官的心思,也承载不了前朝太师那一家子书香门第的世代传承,后来被逼得太狠,实在受不住,就干脆跑了。”
谢玉芙瞬间哑然。
半晌后,她笑出了声,“这确实是迟大公子的性子,可这种事,跑得了初一跑不过十五,若真不想娶人家,何不直截了当地将事情说清楚,也省得耽误了人家姑娘。”
宋煜对谢玉芙的话不置可否。
“我当时也是这么同他说的,可当他送信回去的时候,温家的姑娘也不见了,只留下了一封信,说是进京赶考,若是不能拿个状元回来,就再也不会踏入温家大门一步。”
这话一出,谢玉芙猛地从榻上坐了起来。
“温家姑娘乃是女子,怎么参加科考?这不是胡闹吗?”
宋煜像是早就料到了谢玉芙会是如此反应,他扯着被子将人裹进怀里,掌心有一下没一下地拍在了谢玉芙的后背上。
“我朝从没明文规定过女子不可入朝为官,凡事都有先例不是?更何况,你不也是以女子之身入的军营吗?怎么?娘子不会也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吧?”
男人说这话时,目光透着玩味。
谢玉芙只扫了他一眼就收回了视线。
“看来你是早就知道温家小姐现在身在何处了?不如直接告诉迟公子,也省得他一副前怕狼后怕虎的样子。”
宋煜的目光低垂着,他抬手轻轻摸索着谢玉芙的下巴,那温热的掌心让人舒服地眯起了眼。
“深更半夜,娘子这么担心别的男人,还真是让为夫心里有些不痛快呢。”
话音没落,宋煜便已俯身而下,床边挂着的围帐,不知何时被解开了,祈福娇滴的身形终是不得为外人所见。
男人的喘息愈发粗重。
就算不能做到最后,他也总得先尝点甜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