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玄朱不对劲(1 / 2)
听着谢临渊的安排,陈思明彻底傻了。
他哀怨地瞥了眼站在一旁的陆昭宁。
那眼神活像受了天大的委屈,明晃晃写着:
“陆二小姐,你真是害苦我了!”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
现在他们彻底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
皇上本就信任谢临渊,陆二小姐又是谢世子放在心尖上的人……
真要出了岔子,皇上未必会责罚这两人。
可案子总得有人担责,到时候那个背锅的倒霉蛋,除了他陈思明还能有谁?
不过半盏茶的功夫,陈思明就彻底想通透了。
与其等着被当弃子,不如主动抱紧谢临渊的大腿。
他立刻收敛起那点哀怨,弓着身子凑上前,语气满是恭敬:
“世子,那下官接下来该做什么?您尽管吩咐,下官一定办妥!”
谢临渊没立刻开口,先转头看向陆昭宁。
两人只一个眼神交汇,便读懂了彼此的心思。
“白鹤。”谢临渊抬声唤道。
一直候在旁侧的白鹤立刻上前:
“属下在。”
“你同陈大人再去一次案发现场,仔细搜查每一个角落。”
“是!”
白鹤领命。
转头看向陈思明,做了个“请”的手势。
“陈大人,请吧。”
待两人走后,谢临渊与陆昭宁登上等候在外的轿子。
轿帘落下,隔绝了外界的嘈杂,陆昭宁率先开口:
“世子,庄子里的十条人命,定和玄朱有关。”
谢临渊点头。
也言简意赅地将皇宫里的事说了一遍。
很快,两人发现了共同点。
无论是边境的令牌,还是庄子里的,都是冲着“栽赃肃清司”来的。
陆昭宁从袖口取出那块刻着令牌,递到谢临渊面前。
令牌上的“肃”字在轿内微光下泛着冷光。
“你看这令牌,我一去就找到了。”
“那地方隐蔽,却又没完全藏死,但凡陈思明之前肯仔细搜一遍,肯定能发现。”
她轻嗤一声:
“摄政王估计也后悔了。
早知道陈思明这么死脑筋,只敢按拿人的命令办事,不肯先查现场。
当初还不如直接把令牌当证据送到京兆府。”
谢临渊指尖捏着令牌边缘,指腹反复摩挲着“肃”字纹路。
片刻后,
他抬眸看向陆昭宁:
“这枚不是伪造的肃清司令牌,是真的。”
“一枚是玄朱的,另一枚,是青木的。”
他面上瞧着平静无波,指尖却无意识攥紧了令牌,连指节都泛了白。
陆昭宁一眼便看穿他眼底的失望----
青木是他最信任的人之一。
如今连令牌都出现在案发现场,任谁会心凉。
她宽慰:“青木不会背叛你的。”
“他啊,只是被所谓的爱情迷了眼。”
俗称,恋爱脑。
这话让谢临渊紧绷的肩线微微松弛了些。
他抬眸看向陆昭宁,眼底多了几分暖意:
“你倒看得通透。”
陆昭宁笑了笑,话锋转回案子上。
“我之前在玄朱身上悄悄下了追踪符咒。
方才用罗盘感应过,西山庄子是她近几日最常去的地方。
庄里的十条人命,和她脱不了干系。”
不仅仅是杀人。
还把那十个人的灵魂给扣走了。
这邪神,似乎就是以人的灵魂作为修炼或献祭的养料。
“是我疏忽,我该派人盯着的。”
“派人盯着也没用。”
陆昭宁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