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六章 远在天边（2 / 2）

“她怎么样了？不是说只是失血过多吗？为什么还没有脱离危险？”卫千夜失控的声音中竟带了一丝哽咽。

籁姬惊讶于卫千夜声音里的哽咽。回过神后，她摇了摇头道“情况不太好。意识模糊。总是在昏睡。难得有清醒的时刻。太医说，云阁主这是旧疾复发了。”

卫千夜沉默了片刻，眼中的情绪在翻腾。最后像是一把大火焚烬了一般。化作一片虚无。有一样东西，在这场大火出生了。

随后卫千夜抬起头，一双眸子里是一惯的目光。籁姬依然是一日三遍的那个回答。

“不，她并没有问起你。她只是在喊着小世子的名字。云阁主已经彻底地迷糊了。”

都是我，都是我害了她。我没有保护好她。如今，她不想见我。也是情理之中。

说完卫千夜怔愣地望着躺在水面上的月亮。清晖高洁，冷月如霜。

第三天黎明的时刻。太医们终于从云浅的房间里撤了出来。

身上的寒凉退去了。胸口的疼痛好像是一场梦一样。什么都没有发生。她醒了过来。除了被裹得严严实实的手指。没有什么能够证明。她不就前，才从鬼门关前走了一遭。

“主子，主子！你醒了。你终于醒了。你可把我给吓死了。”

云浅睁开眼睛，扫视了一圈，在场的所有人之中，并没有她所期待的那个身影。云浅落寞地收回了自己的目光。沙哑着声音对哭得一塌糊涂的琦麓说道“琦麓，我累了。让我歇会吧。”

琦麓趴在床前，一个劲地点着头。

“好，主子您好生歇着。我去帮你煮吃的。去帮你拿药。”

云浅并没有过多地回应琦麓的话，事实上，谁对她说话，她都没有回应。闭上眼睛。仿佛睡了过去。她也累，她太累了。这一次就让她任性一会吧。

云浅醒了，籁姬脸上带了几分喜色，出了门，不由得脚步轻快地来到卫千夜这边，想向他禀告这个消息，但当她来到这里的时候。卫千夜却早已不见了踪影。

瓷制的酒坛子上蓄满了清晨的露珠。一颗一颗地滴落。白色的砖沾了水。变成了深灰的颜色，一滴一滴，灰色在地上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