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你还喜欢我吗(1 / 2)
电梯门缓缓关上,霍时北站在外面,眉目深深的看着姜烟。
随着缝隙越来越小,男人的身形也在面前渐渐隐没。
就在电梯门即将要关上时,姜烟垂下眼睫,略有几分疲惫的靠在了电梯壁上,浅浅的嘘出了一口气。
今天一整天连续不断的高强度工作让她疲惫不堪,和霍时北这段一直处于被动的婚姻也让她疲惫不堪。
从结婚到离婚,她都是听从安排的那一方,没有自由选择的权利。
只是这口气还没松完,一只手便猛地从那狭小的缝隙外伸了进来。
遇到阻碍的电梯门骤然停下,又以一种缓慢的速度朝着两边缓缓退开。
霍时北那张冷厉英俊的脸出现在面前。
姜烟强行憋着的火气一下就上来了,她瞪着走进来的霍时北,“你答应我的条件,我们立刻便去离婚,其他的,我跟你无话可谈,别再跟着我了。”
她原本是要上二十五楼处理点事情的,但现在被霍时北一气,她只想远远的避开这个男人,回酒店睡觉。
电梯在一楼停下,姜烟径直走了出去,往方便打车的公路边上走。
身后。
霍时北拽住她的手臂,“一起回去。”
姜烟试图将手从他的钳制中抽出来,但男人力气太大,她试了几次都没能如愿,索性就破罐子破摔的任由他握着。
“我今晚不回霍公馆。”
霍时北的脸色几乎在她说出不回霍公馆这句话的瞬间就沉了下来,虽然姜烟自今晚见到他起就没觉得他脸色好过,但那会儿只是冷漠。
现在,怒气穿透他冷漠的面皮,让人轻而易举的窥探到他的盛怒。
他攥着姜烟的手下意识的收紧,像是攥着一个即将要从他掌心溜走的珍宝。
那般用力,紧紧钳制。
骤然袭来的疼痛让姜烟煞白了脸,眼里生理性的涌上了一层潮湿的水汽,眼尾泛着红意。
见弄疼了她,霍时北急忙松了力道,一贯从容不迫的脸上难得生出了几分不知所措,“抱歉。”
他虽然说着抱歉,但手并没有完全松开,“你要去哪儿,我送你。”
姜烟看了眼自己被捏红的手腕,一把推开了挡在面前的霍时北,“我那天就应该让你从那桥上跳下去,省的如今自找麻烦。”
“……”
姜烟将手从他虚握的掌心中抽出来,头也不回的走了。
霍时北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仿佛连呼吸都没有了。
姜烟的话犹如一道惊雷,从天空中直劈下来,震得他耳膜轰隆作响。所有的画面和声音都在这一刻从脑子里消失了,只余下她那句话越来越响,几乎到了震耳发聩的地步。
他仿佛又站在了那天晚上空无一人的桥上,这一次,没有姜烟,只要呼啸冷冽的寒风。
他往桥下漆黑的水面看了一眼,贺樾在水里静静地凝视着他。
他听见了贺樾的声音:“霍时北,再深的感情都会有归于平淡的一天,而她,永远不会忘记我,我在她心里,永远是最浓墨重彩的那一道。”
霍时北知道他听到的不是贺樾在说话,而是他的心结。
藏在他内心深处的,无法言说的恐惧。
“是,我这辈子都会记得他,”身后传来姜烟的声音,但他好像被冻住了一般,无法动弹,连回头这么简单的动作都做不到。
他看不到姜烟,却能听到她的声音,充满了蛊惑的意味:“你想让我记住你吗?那就跳下去吧,只有死人,才会被永远铭记。”
空旷安静的街道上。
飞蛾一下下撞击着路灯,发出轻微的‘咚咚’声。
姜烟越走越远,而他却像是被魇住了一般,站在原地动弹不得。
不能让她走。
走了,便再也找不回来了。
霍时北肩背部的肌肉紧紧绷着,衬衣下的线条格外鲜明,随着男人粗重的呼吸上下起伏。
这种执念逐渐演变成了一种强烈的不甘心,将他从梦魇中强行拽了回来,大桥消失了、水也消失了、水里的贺樾、他身后的姜烟都消失了。
他看着姜烟一直没回头的背影,某种冲动在身体里难以自控的蔓延冲撞,渐渐变得难以忍耐起来。
她曾经那么喜欢他,可以为了见他一面从大院外的河里游进来,也可以顶着烈日在外面站一下午,只为听他说一句话。
曾经的她可以为了想要见他一面费那么多心思,为什么现在结婚了,反而千方百计的想要远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