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帮我过生日（2 / 2）
那天柯悦伊在宴会场上的挑衅，让江望舒心中摇摇欲坠的天平，一下子倾斜了。
心中的不安化作了实质，他必须要做点什么。
他察觉到跟即墨的关系疏远了，江望舒绞尽脑汁的回想，当时吸引即墨目光的自已是什么样。
拙劣又可悲的模仿。
只是因为他想要回到最初的那时候。
即墨皱眉。
“我明白哥哥的意思。”
江望舒语气甜腻，“讨自已心上人的欢心，我很开心，哥哥你不用担心我。”
即墨这会已经不知道说他什么。
今天是小舒的生日，即墨也不想在此时破坏掉他的心情。
他避开江望舒的视线，忽视掉‘心上人’这三个字。
“先吃蛋糕吧，我买的冰淇淋蛋糕，怕化了。”
江望舒凝视他片刻，收回视线，乖巧地应了下来，“好。”
“啪嗒。”
灯关掉了，屋内陷入黑暗，打火机的火光将蜡烛点亮。
“祝你生日快乐.......”
即墨捧着蛋糕，对着江望舒唱生日歌。
烛光将江望舒的表情映了出来，眼眸中含着泪光。
这可以说是江望舒第一次有人正儿八经的帮他过生日，他怔怔地盯着蛋糕中的那个小王子。
江望舒轻声道，“谢谢你，哥哥。”
即墨，“小舒祝你往后的日子永远快乐，自由。”
“好。”
只要哥哥在身边，他就能做到。
江望舒应了之后，低下头就想要去吹蜡烛。
即墨拦住他，提醒，“小舒，你还没有许愿。”
江望舒一愣，从来没有人给他过过生日，到现在他才发现，原来他竟连具体流程都不太清楚。
“我可以跟哥哥许愿吗？”
即墨问道，“什么愿望？”
江望舒道，“我想永远待在你的身边。”
即墨摇头，“你早晚会忘了我。”
“怎么会？”江望舒猛地抓住即墨的手臂，语气充满了不安，“哥哥为什么要这么说？”
看到江望舒的反应，即墨顿了顿，“我猜的。”
江望舒语气严肃，保证道，“我就算忘掉自已，也不会把哥哥给忘了。”
即墨笑了笑，“你不知道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吗？”
江望舒当真了，他连忙闭上眼睛，对着蜡烛在许一遍，一口气将蜡烛吹灭。
灯关重新打开，即墨第一件事就叫江望舒换回衣服。
即墨再三跟江望舒反复重申道，自已真的不喜欢他这样穿，江望舒这次回去换了正常的衣服。
等江望舒出来，即墨已经切好了蛋糕，坐在沙发上静静地等着他。
换回自已衣服的小舒，看着就顺眼多了。
即墨将早就准备好的礼物递了过去。
江望舒眼中跳跃着喜悦，接了过去。
这天注定是特殊的。
江望舒想，往后他回忆起生日，不再是充满忽视、痛苦，今天的幸福足以覆盖以往的不幸。
江望舒喝几杯酒，结果又醉了过去，即墨差点忘了他酒量不好，将江望舒安顿好后，一看时间已经过了凌晨。
即墨刚站起来，一只手伸过来，拉住他。
江望舒紧紧地拉住他，嘴中呓语，似乎在说着什么。
即墨凑过去听，也只听见江望舒在一遍一遍地喊他名字。
他将江望舒的手拉开，轻轻拍了两下，江望舒这才安静下来。
即墨轻轻地关上门。
外面的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路灯下，地面湿漉漉的，空气中带了点凉意。
风一吹，树上不时有几滴雨点滴落，即墨撑着伞往回走。
即墨，【009，你说小舒他现在变成这样……有没有比原著的结局更好？】
即墨总觉得江望舒太过在乎他的，如果他身边能有其他东西来分散注意力，或许会好一点。
系统，【原著里主角的结局是死路一条，不管怎么说他现在比起原著中好太多了，不然你的任务也不会成功。】
【嗯。】即墨其实心里也清楚，他再次确认道，【等我离开这个世界，他们会多久忘记我？】
系统，【你忽然消失，世界观不会允许，所以原著会一点点圆上bug，让整本小说具有逻辑性。】
【遗忘就在这个时候发生，一点点抹掉你的痕迹，先从边边角角开始，越你影响最轻的人，他们越会受世界观的影响，从而把你遗忘。】
即墨，【嗯，那将我存在的痕迹彻底抹去，需要多久的时间？】
系统，【只要你离开的那一刻，世界观就会悄无声息的开始影响，因人而异……】
一人一统正聊着天，系统话讲到一半却顿住了，它提醒即墨，【有人在等你。】
即墨抬头往前看。
宿舍楼前，有一个漆黑的人影站在路灯下，影子被拉得长长的，正看着即墨的方向。
“季遇？”
即墨略微疑惑，“你怎么在这里？”
季遇也不知道站在这里多久了，额前的刘海湿漉漉的，搭在两侧，在微暗的灯光下，即墨都能看清他脸庞异常的苍白。
“墨哥哥。”季遇轻声地叫了一声。
他往前身体往前凑了凑，鼻尖微动，嗅了几下，“你喝酒了吗？”
“嗯，刚才喝了一点果酒。”
“跟季朔喝的吗？”
即墨顿了顿，就听到季遇又道，“墨哥哥，你还记得吗，我跟他是同一天出生的，今天不只是他的生日，也是我的生日。”
季遇那双漆黑的眼眸几乎要跟黑夜融合在一起，他盯着即墨道，“你问我为什么站在这里。”
“因为我在这里等你，我想要跟你一起过生日，墨哥哥。”
万籁俱寂，季遇的话一清二楚地传到即墨的耳中。
系统提醒，[他们是双胞胎。]
[我知道。]
即墨是知道这件事的，但是江望舒跟他说生日的时候，即墨完全没有想起季遇来。
他跟季遇接触少，没想到季遇会在这里等他就是为了要跟他一起过生日。
这时候时间早已经过了零点。
“生日快乐，季遇。”
即墨想了想，“如果你不介意，我明天可以为你补上礼物。”
现在的时间已经很晚了，大多商店早就关门了。
季遇垂下眼睑，长长的睫毛，在眼窝处留下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