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毕业季(2 / 2)
随着时间的流逝,即墨的任务没有丝毫进展,进度一直停留在两年前,系统渐渐地沉不住气了。
你问即墨,[宿主,还只剩下一个月的时间,柯悦伊还没有说那句话,你真的不急吗?]
[如果错过这个机会,你就有可能回不去了。]
[我知道。]
即墨怎么可能不急,他已经找了柯悦伊好几次,就是提这件事,依旧不管用。
系统忽然说道,[他会不会是骗你的?说是不急其实是在拖延时间?]
即墨皱下眉。
[宿主,我觉得我要是你,当时我就在牧场我就不会告诉柯悦伊你的任务,比起你现在被拖着,当初随便找个理由骗他,说不定会更简单,都不用等上两年,搞不好你现在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系统不太明白当初一向理智的宿主,会这样轻易地将任务说了出来。
听到系统的话,即墨没有着急反驳,脑海中浮现出柯悦伊认真的神情,【应该不会,最近找个时间,我再去找他一趟。】
当初即墨做出那样的决定,是经过深思熟虑的,柯悦伊当时已经对他产生怀疑,身边到处是他的眼线,自已想要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套出那句话,简直难于登天。
不是没有尝试过,那张需要柯悦伊抄写的纸条,即墨认为是一个好很的借口,但是就算是这样,他都没有骗过柯悦伊。
选择说出一部分真相,或许还能收获意想不到结果。
况且,即墨他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柯悦伊不会骗他。
系统自然是尊重自已宿主做的选择。
他们专业要多上一年,大学五年制,即墨明年才毕业。
六七月份,正是毕业季。
即墨刚走出图书馆,台阶上到处站满了过来拍毕业照的同学。
他抱着书,往一旁让了让,正要绕着远路,往小道上走,就听见一道声音喊他。
“即墨,你又来图书馆看书啊。”
即墨回头,就见陈子吴朝他飞奔而来,学士服都跑歪了,垂下的流苏一荡一荡的,手里还捧着一束鲜花。
明媚的阳光底下,他露出整齐的八颗牙。
即墨笑道,“嗯,要期末了,你们在拍毕业照?”
“已经拍好了。”
陈子吴抹了一把汗,给即墨指了指,“那是我父母,他们非要过来凑热闹,刚才拉着我拍了好多的照片。”
即墨回头,见到一对年轻的夫妻,站在树荫底下,正对他们这个方向招手,手里似乎还拉着一条横幅。
他正要仔细看上面的字,陈子吴连忙挡住即墨,“丢脸死了,都是我表妹搞的鬼,你别看了。”
陈子吴嘴里的话噼里啪啦往外冒,十分热情:
“你待会还有事吗?不然跟我们一起去吃饭呗,我们一起做的那家店生意不错,我爸都夸我了,他知道你是我合作人之后特别想见你,还说让我有空带你回家吃饭呢。”
即墨,“你们一家吃饭,带上我不太合适吧。”
陈子吴连忙道,“合适合适,相当合适。”
即墨笑笑,“我一会还有事,就不过去了。”
“毕业快乐。”
“好吧。”陈子吴不情不愿地开口。
那边陈子吴的父母在催促他,他回头应了一声。
“给你!”
临走前,陈子吴将花塞到即墨的怀中,对着即墨招招手,“晚点再联系你。”
“等下,你的花.......”
即墨话都还没说完,陈子吴就跑得没影了。
他一时也想不要怎么处置这束花,只好将他带到了休息室。
一天前,他约了柯悦伊见面,柯悦伊让他过来休息室这边。
虽然他毕业了,这间休息室还留着,平时过来学院找即墨,柯悦伊有时候会过来这里。
即墨敲了两下门,静静地等着。
门一开,怀中红彤彤的玫瑰花异常的显眼。
柯悦伊扫了一眼,挑眉。
“送我的?”
即墨一愣,还没开口,柯悦伊就从他怀中接了过去,轻声道,“谢谢。”
“有点意外,不过我很开心。”
“不客气。”
即墨想了想,顺水推舟,将花送了出去,反正留着他也没有什么用。
“进来吧。”柯悦伊让了让位置,即墨一进来他就关上门。
花被他小心地放在柜子上,柯悦伊还在摆弄着花瓣,就听到即墨开口。
“哥,时间快要到了。”
柯悦伊手上的动作一顿,语气听不出情绪,“是因为这个,你今天才带花过来?”
“不是。”即墨道。
柯悦伊给即墨倒了杯可乐,递了过去,“快考试了吧?”
即墨看着他,没接,“嗯,一周后。”
“那就等考完试再说。”
即墨迟迟不接,柯悦伊将可乐放下之后,就坐了回去,双腿交叠,上半身舒展开来,目光沉静地看着即墨。
如今柯悦伊毕业正式接手之后,他身上的气质比起两年前更加成熟,内敛,即墨更看不透他。
有时候他跟柯悦伊待在一起,即墨正专心地沉浸在自已的事情中,恍惚回头,都能对上柯悦伊还来不及收回的眼神。
他经常在即墨看不见的地方,盯着他背影、侧脸,能盯上很久。
等即墨问柯悦伊是不是有什么事,他才移开目光,淡淡地说没有。
系统,【宿主,不能等了,你看柯悦伊又在推辞,他每次都这样说!】
009将控制面板亮给即墨看,上面显示着倒计时,时间正在一分一秒的流逝。
沙漏旁显示时间,28天六分17秒。
【嗯......】
“怎么了?你在和谁说话?”
柯悦伊注意到即墨的分神,忽然道。
“是它吗。”
“它说什么了?”
系统胆子小,被吓得噤了声。
即墨点头,“它让我尽快完成任务。”
柯悦伊凝视着即墨,眯下眼。
这个它就是即墨口中说的发布给他任务的东西,如果不是真的遇见了,柯悦伊还真不太相信。
其实有一段时间,他还认为即墨是不是中邪了,幻想出来的。
“它能听见我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