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8摸老虎的屁股(1 / 2)
史风遥与莫昭窕说话时,并未避着齐王与奕廉将军,烟花绚烂时,白奕廉扯着武小侯爷与晋王已是酒过三巡。
喝酒的地方自是还在齐王府,前车之鉴,薛末说什么也不许众人在屋里喝,四人就在院中,举头三尺有烟花。
白奕廉面色潮红,双眼迷离,摇摇晃晃伸出一指指向天,借着酒劲儿,不怕死的道:“这,一定是北曜太子赠的厚礼……嗝,同为男子,为何北曜人如此讨人欢心……为何我们就不行?”
武陟扶额,心叹:奕廉啊奕廉,兄弟多年,我怎不知你醉酒时如此生猛,竟一而再再而三的摸老虎屁股。你当真嫌那夜,在晋王府前丢人的还不够。
周羽许久未与三人碰面,休了萧侧妃后,只觉通体舒畅。
烦心事少了一桩,可心口的郁结却是堵大发了,白锦这女人,是毫不留恋的搬回了引嫣阁啊。
他自顾不暇,哪里会想到白奕廉又作死了。
不过提到史风遥,便想到莫昭窕。
想到莫昭窕,本能性便要看向齐王,谁让千年铁树开花了。
于是乎,三双眼睛巴巴地看着薛末。
薛末不语,抬头看着这场特别的烟火。
直到听了两声干咳,才将目光落下,扫向三人,“你们榆木脑袋,与本王何干?”
言下之意,他可是懂得讨女子欢心的。
武陟来了兴致,很快顺着他的话接道:“听齐王的意思是,与莫相之间又迈了一步?这点倒是与两位情场失意人不同,该喝一杯,庆祝庆祝。”
两位情场失意人:你怕是忘了在场武功你最弱,再戳人痛处,信不信借着酒劲抽你?
薛末淡淡道:“本王与莫相,很好。”
周羽不怕死的道:“此言差矣,好,可以是心如止水的好,若真如此,齐王倒是我们之中最可怜,最不解风情的一个。”
白奕廉附和道:“他哪里是不解风情,分明是自作孽,不可活。谁让他伤人心在前,扭捏拖沓再后,也不知多久才能修成正果。”
他说罢,目光一瞬不瞬的看着薛末,身子往薛末的方向探了探,“你且说说,你可明确表示过心意?”
薛末恼羞成怒,“与你何干。”
白奕廉笑笑,“看来齐王表过心意了,只是收效甚微。可否要兄弟我,替你支招?”
“不错,难得见你对女子动心,我也愿倾囊相授。”周羽一扫心中阴霾,目光认真的看向薛末,“瞧瞧人家北曜太子多有诚意,人虽走了,却留了一城的浪漫给莫相。待明日早起,这些花势必飘散在京城各个角落,美得撩人心魄。”
薛末冷然道:“不劳你二位费心。你们一个已经被小妾抛弃的,一个将要被正妻抛弃的,也好意思来指点我?只怕再过不久,离你们而去之人,就将琵琶别抱,到时候送了喜帖上门,我再看看你们这杯中酒喝了还香不香。”
白奕廉脸色微僵,他不正是那即将收喜帖之人吗?
当即失了调笑的兴致,又举起酒坛大口大口的灌下。
周羽倒是嘴硬,“大千世界,美人无数,她若要走尽管走就是,本王才不稀罕。本王的心中只有……”
“晋王,你喝醉了。”武陟出声喝止,当真是为了面子连兄弟情分都不要了,他若是将话说完,只怕与白奕廉又得吵翻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