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一章 收婢子(2 / 2)
赵且愣了片刻,想到白日里常宏的笑脸,已明白是他设计。
若无这筏子,女郎恐怕不会这么急着来见他。
赵且心里更觉讥讽,此刻携着怒意道:“你要说的,便是这个?”
沈青梨带着鼻音嗯了声。
赵且冷笑着,将计就计道:“谁说于我没有好处?好处便是除了他们,我心绪畅快。”
沈青梨瞪着他说不出话来,又听他继续道:“贺兰族,受百姓爱戴,却还是帮了孙贼,他们已跟贼人一党,自然是该杀,以儆效尤。”
沈青梨急道:“他们并未跟孙贼一党,是以阿翁的性命要挟,阿翁中毒,才不得不留在军营。”
赵且懒懒地朝后靠去,神色更是慵懒,轻佻笑了笑,满不在意地道:“哦……那又如何?”
沈青梨抿唇,道:“人命伦理,人之常情,阿初,你放过他们罢。”
却见那人忽从案桌前走来,眼神含有戾气和怨气。
他站在她面前,将她下颚挑起,一字一句道:“沈青梨,我不是任你说几句就乖乖点头的毛头小子!你让我仁慈,谁对我仁慈过?”
沈青梨无法与他对峙,抓紧了手心,仰起头看着他道:“你要如何才能放过他们呢?阿初,你让我做什么都行,只要你解气,别迁怒到旁人。”
赵且冷冷笑了几声,“为了这伙人,做什么都行?”
赵且离开她身边,重坐了对面的案桌前,百无聊赖的玩弄手指,说出的话却极其冷酷。
“可以啊,给我当婢女伺候我。”
“沈青梨,你把我伺候舒服了,我自然就放下这件事不去追究。”
看着对面女郎愣愣的模样,赵且笑了笑,带着玩味道:“怎么?不愿意?看来你对那伙人……”
沈青梨立即应下:“可以。”
赵且怔了一瞬,眸中邪意更浓,连带着那笑也带着不怀好意。
“过来。”
沈青梨顺他意走上前,赵且眼神示意她拿起布。
“伺候我擦身。”
沈青梨暗道若换从前,她气性大时,只怕早撂挑子不干了,现在看着他身上的伤疤,心里早已酸软成一片。
帕子打了水拧干,擦过他的肩头,又掠过颈间。
纤手继续往下,擦过结实的腰腹。
擦到后头,见他没有站起来的意思。
沈青梨不得不跟着蹲下身去给他擦拭,为着细致,整个人也跟着倾身向前。
呼吸交织,沈青梨被这扑面而来的压迫感吓了一跳。
一抬眼,那人不知何时凑上来,眸中情欲恨意交织。
她只觉肩头一痛,脚下一轻,整个人倒在他怀里,瞧着倒像是坐在他身上。
沈青梨两手被他一手抓住,身上衣服稀稀落落,这人动作倒快。
灼热的吻烙印般贴在身上各处,激的女郎咬住朱唇轻唤。
可这人又来噙她的唇,沈青梨挣脱开,抵住他的胸膛,喘了口气道:“婢子也包括这些吗?”
赵且语气狎弄,充满玩味:“嗯……自然不包括。但沈青梨,这是你欠我的。”
“唔……阿初……”
这可恶的女人,从进来时他便发觉又瘦了些。可那玉润的唇,还有眼睫眨巴眨巴,泪珠儿又滴滴往下坠,无不在刺激引诱他。
女郎早不是从前贤康堂里的稚气丫头,又狡黠又妩媚,他不受控地上前扯住人起伏。
欺负的女郎眼圈红彤,朱唇湿润,被掠夺过后气都喘不过来,带了怨气地含泪瞪着他。
赵且倾身上前压倒她,死死捏住她的肩胛,邪笑道:“我本就是这种人,沈青梨啊沈青梨……是你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可跟说过让你走保你半生无忧,可你是怎么做的?”
灼热的呼吸再度扑到她颈间,沈青梨忍不住轻颤起来,接下来的折磨更叫她难承受。
他桎梏她在怀里,使坏似的亲她的耳垂。
待她受不住,他便出口笑话羞辱她,又继续使足了劲让她落下泪来才觉快意。
沈青梨无法忍受身上涩意和痒意,这人嘴里更没几句正经话,只得两手抓他的发,低头吻住他伤口,轻轻唤道:“阿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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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是给他擦身的水盆,此刻倒两个人一道使了。
沈青梨仍旧气喘不定,赵且倒很快平复下来,使唤门外的孟曲将沈青梨营帐的东西送进来。
孟曲一听知便知娘子真成了,立即收拾好送进来。
只是赵且没让人进来,自出去将沈青梨的衣裳等物件拿了进来。
沈青梨仍旧在擦拭身子,接过那人兜头扔来的衣裳,拿上重新换上。
适才进来那一身衣裳已不能再看,也再穿不得了。
身上亦是覆上红痕,这人便使了十足的劲折磨她。
门外孟曲犹豫片刻,道:“主子,那些士兵惯爱议论,若问起娘子……”
“就道我收了个新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