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搞事啊。(2 / 2)
玄渊坐在舒清身旁,从怜涵开始说话气他脸上的笑容就已经没了,而今终于见怜涵话说完了,他眸子一抬犀利的朝着怜涵射了过去。怜涵顿感没来由的寒意从背后升起,可她却一点都不怕,还想说什么,玄渊暗里捏了决,啥事,怜涵又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强迫感,就像是千斤重的大石头压在了自己的胸口上一般,只叫她喘不过气,大口大口呼吸着空气费力又难受。
自此她才意识到哪里不对劲,可她却说不出话来,缺氧的窒息感让她难受至极,舒清在她对面坐着,原先低着头在想事情,可想着想着却忽然感觉身侧有点冷,她抬起头来,本想看看情况,谁知刚好见到怜涵那仿佛快要窒息的难受模样,她立马侧头看玄渊,
此时玄渊一身寒意,幽红的眸子紧紧盯着怜涵,而怜涵则越发难受,舒清当即吸了口气,道:“玄渊,够了。”
语气相当之平静,没有任何起伏,玄渊当即收回了手中的决,侧头对舒清道:“不知者不怪,不代表无罪,这只是给她的一个警告。”
闻言,舒清沉默了,是以还没想好说什么,风歌则看着玄渊,他虽然早知道面前的王玄其实就是玄渊,但是,这些日子哪怕是玄渊留在了风灵殿,他也从未见玄渊动过怒或是做过什么,而刚刚那一幕,他知道是怜涵冲动了,所以玄渊才会给警告,他也就没干涉玄渊,事实上想干涉也干涉不了就是。
不过,这却不是重点,重点是怜涵说的话确实也有几分道理,特别是在舒清面前,她会怎么做?
风歌实在好奇,眼下情况也不可能由他拿主意,好看的明眸便又看向了沉默的舒清。
而怜涵,她本不知面前的王玄就是玄渊,但被舒清那么一喊,她忽然意识到什么了,可尽管如此,她却仍是不服,刚喘了几口气便又指着玄渊说:“好一个玄王,手都伸到我司界来了,你……”
话到这里,她突然没声了,嘴巴却还在一张一合,像极了被噤声。
风歌扫了眼对面两人,咋一看才发现竟然是舒清捏了决,将其噤声了。
这下,风歌可真是哭笑不得,司尊亲自动手,谁还能说什么。
玄渊倒是饶有意味的看向舒清,似乎觉得舒清突然帮他挺有意思的,笑道:“丫头想明白了?”
舒清沉声道:“不,”
“那你?”玄渊道,显然在问她为何帮他。
舒清却道:“很吵,所以……”抬头又看向怜涵,她道:“怜星灵且先休息一会吧。”
见此,怜涵怒意更甚,二话不说拿起利剑就要攻击舒清,风歌却是将她手中之剑夺下,道:“你疯了吧你。”
怜涵倒是想辩驳,奈何张嘴也露不出声音,便恨恨的咬了咬牙,甩开阻拦他的风歌,仍要冲过去,舒清实在无奈,手指一勾,碧蓝灵息从之间溢出,接着,如龙蛇般游向怜涵,待怜涵的身体,怜涵顿感头晕目眩,下一秒,两眼便是一黑,整个人往地上扑倒,还是风歌手快,接了她一把,这才没让她直接倒在地上。
舒清道:“且先把她安置在那边**,让她好好休息会吧。”
四人在客栈的厢房中,自然这厢房里少不了床,风歌按吩咐行事,将怜涵送到**休息,自己则又走回了桌旁,不着急入座,反而对着舒清行了个大礼后道:“见过司尊。”
“坐吧。”舒清并不意外他如何看穿自己身份的。玄渊却又莫名其妙的笑了笑道:“你怎么看出她身份的?”
风歌便老老实实作答:“一,是司尊的名字让我多疑惑,二,族长让我亲自去接你们上山时,更是让我确定你们不简单,三,见到司尊时,我发现司尊灵息并不是真的低阶,而是因遭到灵息反噬而失去了灵息,六阶灵使要查探对方的灵息并不是什么难题,只不过当时我是怀疑司尊可能是司界哪位司君,但左右一想,若只是司君,族长断不可能这般谨慎的对待,所以只剩下一个答案,来修灵族看起来灵息低微的舒姑娘正是近期失踪的司界掌界,当然,这些都只是我的猜测,直到刚刚司尊直呼你名,我才百分之百确认,目前的舒姑娘就是近期传言失踪的司尊本人。”
“好一个聪明的人!”舒清赞道,眸子却凝了凝,她是真不喜欢太聪明的人。
风歌道:“谬赞,只是眼下的事情,既然司尊和玄王都在,想必我也派不上什么用场,不如我先出去,你们商讨一番,待决定好了直接吩咐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