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4章 纹路(1 / 2)
丁惠听到这,心中有几分紧张,撒药的手顿了顿。
丁惠明白,方羽再强,也不可能比六皇子强。
那一刻,方羽的生死其实就在六皇子手中。
“然后呢”丁惠缓过情绪,问道。
“然后我们去了。”“方羽的目光落在浴盆中逐渐被冰晶覆盖的尸体上,”在涅槃组织的门口,六皇子就卸磨杀驴,幸好我装死躲过一劫,但他就没那么好运了,带著人进了涅槃组织,刚好撞上了涅槃组织的首领尊上,所以,他死了。“
”尊上.这么强“丁惠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喃喃道。
方羽摇头:“我不知道他有多强。我只知道,六皇子杀我,轻轻鬆鬆。而六皇子死在了尊在家里。“这个对比,让房间里的温度仿佛又降低了几度。
丁惠沉默了。
“当今天下,在京城里,能这样杀六皇子的人,”丁惠缓缓说道,“屈指可数。“
”你觉得是谁”
“………我记得,六皇子在死前,喊过......“二哥。“
”二皇子!”
刷
丁惠猛地看向方羽,瞳孔放大。
对於京城而言,自从二皇子回归之后,关於这个人的话题,热度就一直没下去过。
光民间都不知道流传了多少个版本。
关於二皇子的传说,多离谱的都有,但有一个核心,是从来没有变过的,那就是在当今圣上眼里极其特殊的地位待遇!
时隔这么多多年,回归朝堂,居然还能力压其他皇子一头,这没当今圣上的偏爱,根本不可能。一时间,房间里陷入安静之中。
这个重磅消息,丁惠需要一定的时间消化。
她將最后一捧银色粉末撒入浴盆,粉末遇水即化,瞬间將整盆药液冻结成半透明的冰晶。
尸体被封在冰晶中央,像是琥珀中的昆虫,保存著死亡瞬间的最后一刻。
“滋滋”的冻结声在寂静的屋內格外清晰。
良久,丁惠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有荒谬,也有一种疯狂。
“看来,”她说,“我们找了个大靠山啊。“
方羽看向她。
“绝门背后的靠山,是大皇子。”丁惠掰著手指算,“涅槃组织的靠山,现在看来很可能是二皇子。而这两个组织,现在都和我们扯上了关係。“
她顿了顿,笑容越发古怪:”相公,你说这是运气太好,还是运气太差“
方羽没有笑。他的眼神深邃,仿佛在思考什么极其复杂的问题。
丁惠说得没错。
绝门和涅槃,京城这两个势力,背后分別站著大皇子和二皇子。
当今天子最有权势,最有可能继承大统的两位皇子。
而他方羽,却阴差阳错地和这两条线都牵上了关係。
这简直是顶级中的顶级资源。
但也意味著顶级中的顶级危险。
“我必须做点什么。”方羽忽然说,“不能浪费这些关係。“
蓝星末日將近,如果要阻止它,就必须站在足够高的位置,看到足够多的真相。
这两位皇子,显然就是很好的助力。
丁惠点头:“没错。而且別忘了,我们还有別的牌,比如你的青哥,还有高梦那边妖魔组织的暗中支持。所以,相公,无论我们想要做什么,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
她说这话时,眼中燃烧著火焰。
那不是普通人的野心之火,而是一种更纯粹、更炽热的东西,那是研究者看到未知领域时的探索欲。手握两大资源,再加上欧阳府,妖魔组织,这些势力只要使用的当,现在全都可以为自己所用!那想做什么事情,其实都存在了可能性,就比如,当下这具尸体。
一具皇室皇子的尸体,蕴含著多么巨大的价值,不言而喻。
对別人而言,可能只是一具强者的尸体,但在丁惠手中,这具尸体將发挥比活著的时候,更巨大的价值。
“妙啊.”丁惠忽然喃喃道。
她围著浴盆转圈,眼睛死死盯著冰晶中的尸体,兴奋得有些失態。
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具尸体,倒像是在看一座尚未开採的金矿,一个蕴含著无限可能的宝藏。“妙啊..真是太妙了..”她反覆念叨著,忽然猛地转身,看向方羽。
眼中光芒大盛。
“相公,”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抖,“如果我们能把这具尸体”吃下来..结合我从“秘兔那里偷学来的那套“尊奴技术...说不定,相公的实力,將会有一次跨越实质性的增长!“方羽皱眉:”尊奴“
尊奴,全都是信仰者。
而且还是一种能传承的信仰者,虽然不太正规,但秘兔绝对接触到了一点关於信仰者核心相关的技术。丁惠对於妖魔相关的东西,其实研究的非常透彻了,但对於灵,对於信仰者方面的,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
如果能將秘兔的技术吸收,再加上一具顶级的信仰者尸体....
“你想做什么”
方羽看向丁惠。
丁惠深吸一口气,看著方羽的眼睛:“现在还只是想法,但如果我们成功了...相公,期待下吧,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方羽的心臟重重跳了一下。
他总感觉,丁惠准备用这句尸体搞大事。
心里莫名的毛毛的....
方羽看著冰晶中的面孔。
黑蔽,当今天下的六皇子,本该高高在上,却死在一场意外的相遇中,连尸体都成了他人提升实力的工具。
这就是这个世界的残酷。
你不吃人,人就吃你。
、....你有多少把握“方羽问。
“现在还不知道。”丁惠坦然道,“尊奴相关的研究,我还需要亲眼看到秘兔去作,去学习,才能偷学过来。”
...明白。但...丁惠,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这具尸体留在这时间越久,我们的风险就越高。“丁惠笑了。
“但相公还是把它背回来了。”
方羽:...,
方羽没办法反驳,儘管非他所愿,但他確实藏著一点私心的。
“大不了就是毫无收穫,白白浪费这具尸体。”丁惠的语气严肃起来,“当然,最坏的情况...我们会被其他发现,在京城,被各大势力追杀,死无葬身之地。一个皇子的陨落,还和我们有直接的关係,最理智的办法,其实就是连夜出逃。但现在逃,其实已经晚了。“
这句话让方羽的脊背泛起一丝寒意。
“怎么说”
丁惠笑著安抚方羽道:“相公,想也知道,该封锁的早就封锁了,欧阳大师匆匆被叫进皇宫,恐怕也和这件事有关。“
方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