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八话 救死扶伤,凶剑亦可(1 / 2)
次日,傅志恒醒来,山洞中却不见了本在身旁的水芍药,他急忙奔出洞外,却见水芍药正用柴火烤着干粮,顿时心中酥然。
“志恒哥,我看你睡得正香,就没喊你。”水芍药轻轻开口解释了一下,却因此又想起刚才是在傅志恒怀里醒来,刚才因为害羞而泛红的脸再次蒙上一层通红。她当然也察觉到自己的异样,忙拿起烤好的干粮递给傅志恒,也好挡住她通红的脸。
傅志恒接过,吃了一口,又听水芍药问:“志恒哥,我们白天一起探寻过的海域,再加上你晚上独自探寻过的海域,差不多也算把海岛周围寻遍了,可是还是没有任何线索,你觉得接下来该怎么做?”
“还有一、两天才能算完全寻遍周围海域。”傅志恒稍微纠正了一下。
水芍药嘟了嘟嘴:“志恒哥,你有没有觉得你太过执着于坚持了。”
“这怎么说?”
“你一直想的只是寻遍十里海域,却没有想过其他的,比如三凶剑为什么会在这个海岛附近,而不是别的什么地方。”
傅志恒还真没有想这么多,自答道:“三位前辈说,三凶剑就沉于这座海岛附近的十里海域。”
“三位师伯要是想让咱们找到三凶剑,大可以直接告诉我们,所以他们的话一定有更深层的含义。”
傅志恒受此点拨,忙仔细回想三位前辈的话:“那凶魔在南海伤害、杀戮了无数生灵,才让那兵器从普通的剑成为三凶剑,三凶剑所到之处,生灵胆战心寒。那凶魔凭借此剑,作恶不计其数,最终被一个先贤所杀,并将三凶剑藏于南海,以慰南海生灵。”颇有所得:“既然三凶剑所到之处,生灵胆战心寒,那位先贤又为何藏剑于南海呢?这样做虽然可以慰藉南海生灵,可也会让他们胆战心寒啊。三位前辈的话前后好像是有些矛盾。”
水芍药忙问:“志恒哥,你可还记得三位师伯说出三凶剑位置时的原话。”
傅志恒道:“三位前辈说,可乘白鹤到达此岛,三凶剑大概就在海岛附近十里海域以内,能不能找到,就看我们的造化了。”
“那我们是怎么解读这句话的?”
“我们以为三凶剑藏于此岛十里内的某片海域。”
“是了,三凶剑并不一定是在十里海域内,也有可能就在这座岛上。因为这座岛也处于十里海域以内。”
“原来是这个意思!”
“志恒哥,你寻找山洞以及醴竹时,有没有发现这座岛的古怪之处。”
“我并没去过其他岛屿,暂时还没发现有什么不同的。”
“不,你发现了。前不久,你曾说过,这座岛上没有一处潭水或者池塘。”水芍药似乎想到什么,拉着傅志恒乘上白鹤,在半空俯瞰一阵后,道:“这座岛上之所以没有潭水或者池塘,是因为整座岛呈现自然的坡度,中间高四处低,雨水无法积淀。”说到这,她迅速重复其后面的两个字:“积淀……积淀……祭奠!我知道了,那位先贤之所以藏剑于此,是因为这座岛就像一座坟墓。”
“坟墓?!”傅志恒双眼一亮:“墓碑!墓碑必立坟南!走,去南岸!”二人乘鹤飞向正南海岸,白鹤稍在低空盘桓,就已发现一面两米高的石碑,二人忙落其前,打眼一看,其上刻写:“南海众生灵安息!”
“三凶剑会不会就藏在墓碑中!”
傅志恒点了点头,正要击碎墓碑,忽听身后巨涛拍岸,二人回头一看,一只全身乌黑的八爪海怪正虎视眈眈地盯着二人!
“志恒哥,果然有海怪,而且它用的好像是水之力‘惊涛骇浪’!”
傅志恒上前几步,将水芍药护在身后,拱手道:“前辈,打扰了。”此时,南岸海域已聚来许多水中生物,有的还时不时跃出海面、窜到半空,似在为这海怪加油助威。
海怪开口了:“ap……”
傅志恒愕然:“前辈是在对我说话?”
“险些忘了,你们人类说的是人话,可是却怎么不做人事?!”
“前辈这是何意?”
“你不是要击碎墓碑吗?这里是数百南海生灵的安息之地,岂容你随便毁坏?”
“晚辈也并不想打扰已故生灵,只是刚才一心寻剑,这才鲁莽而行。”
“要寻什么剑?”
“实不相瞒,正是杀害无数南海生灵的三凶剑!”
“你既知道,怎敢来此相寻?莫非以为我等会眼睁睁让三凶剑重见天日?亦或是料定我等不是你二人的对手?”
“前辈水之力修为超凡脱俗,晚辈自认不是对手,晚辈此来,实为寻剑,而非夺剑。”
“那你已经寻到,可以走了。”
“晚辈寻三凶剑,是想要借它斩断邪恶道对芍药的影响,敢请前辈借剑一用,用完立刻奉还。”
“老乌我怎知你拿到它不会转身就走?”
“若前辈不信,敢请前辈用三凶剑帮助芍药。”
“你这年轻人,老乌我又没有手怎么用剑?你这是在嘲笑我吗?”
傅志恒无语至极:“晚辈哪里是这个意思?”
“我们之所以不相信你们人类,是因为你们总是无情无义!”
傅志恒凝望眼前海怪一阵,觉它并非邪恶凶兽,便拿起秋水剑道:“这是秋水剑。”又指着水芍药手中剑道:“这是水纹剑,而我要寻的叫三凶剑。”
海怪把大眼珠一斜:“你想说什么?”
“剑的名字都有正邪之分,何况人呢?”
“你是说你是正义的君子咯?那老乌来问你,你觉得剑乃何物?”
傅志恒回道:“这个我倒没有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