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总结(2 / 2)
或者要有空落落的感觉,太阳又可以是缺口:
【西极,落日在天壁灼出一个缺口,抽空了整个世界的苍蓝。】
或者进退维谷,局势焦灼未明,那就让太阳“难受”:
【光秃的岩石被夕阳拢着,像烧热的黑铁般暗红。】
【漫天红霞好似枷锁,将一滴落日冻在云中。】
类似的例子有很多,一路追读过来的读者回想下应该能记得作者用“夜”“月”“星”“风”之类的意象写过很多类似的描写,此外也不光是比喻,很多拟人、通感我也是类似的用法。
这种文字处理方式效率确实高,往往关键节点插一句就给到读者相应的氛围,兼之用好修辞多少也要些能力,所以彼时我还颇沾沾自喜。
咋说呢。
我觉得文字风格并没有绝对的高下,汪曾祺的文字质朴,阿城的奇绝,三岛由纪夫的华丽细腻;它们都是好的,都可以很美。
但不论如何,文字创作应当是天然的流露,不能因表达外的考虑妨害表达本身。
提升文笔的正路应当将文字组织得恰当、精确,完美的传递作者的所见、所构、所想;而非反过来先想好给读者制造某种效果,再考虑如何用修辞实现。
后者是取巧,是邪道。
唉,我现在自己水平没到,上面的意思可能说得不够清楚,不知道大伙能不能明白。
总之从第六卷起会有意识的多用白描。
另,汇报下本书剧情进度。
开书前我预计荒沙应当是七卷半到八卷左右的篇幅,现在看来差不多;从第六卷起故事的时间流速会快一些,预计一卷会走十年。
这两天还在与第六卷的大纲较劲,希望接下来写作顺利。
也祝大伙八月一切顺利。
黄火青2025.8.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