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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4章 都是你的错,岁老泡!(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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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你坐下,闭上嘴巴!”

均放下茶盏,低声制止年煽风点火的解说行为,年可惜地坐回椅子,没了她的干扰,饭桌上的氛围松缓起来,由逆转裁判转回普通的餐桌讨论。

经均这么一打岔,方也尴尬起自己瞩目的行为了,他飘忽的视线四处乱瞄,正巧对上朔冲他使眼色,两人秒对电波,同时揣怀着心思坐下。

随后两人各自抿唇润口,由方先一步按耐不住。

他轻推开摆在身前的面碗茶盘,上半身前倾,重心顺着胳膊摁在桌面,质询的意味丝毫未减:“大哥,听你的意思,黍没有被岁夺舍,那现在的她又是什么东西,被欺骗,被操控,还是岁的哪一个思绪成精,又跑出来一只岁十三?”

“都不是,黍就是黍。”

“怎么可能!黍姐是什么样的人,我们这些做兄弟姐妹的怎不晓得?”方愤然道,“连报备都不做,就把我们十二人聚集到一起,其他人会找我们麻烦的,黍姐难道要自己担责?她会觉得自己担得了,我们会坐着看吗?”

“是这个理。”

年听得点头,其余岁片自均开始数,虽不作附和,但也从眉眼里看得出认同。他们兄弟姐妹可见不得亲人受委屈,要向他们谈论公平公正,至少得把家里人摘出去。

望端敬庄正地坐着,低眉顺眼不发一言,弟妹们也看不出他的想法,不过他的秉性早已人尽皆知,藏也没用。而令姐,她倒是自在,饭桌上吵得开,她自己却吃得欢。

朔见状轻叹口气,叹息之余不见惊讶,忧愁倒是挤满了话语:“你们又怎知黍的想法?黍她在大荒城呆了大半岁月,足不出户,不曾挪过一步。你们呢?游山玩水,登阁阙楼,方,你是最没资格说这话的,你在大炎时都玩到萨尔贡去了,能算个漂城过洲。”

“年、夕,你们两个,拍电影、画山水就算过日子,离了大炎和岁反倒高兴;绩、易、余,虽然离开大炎可惜,但也不免道一声海阔天空,任己施为;均,你和令一般想法,不入人间彩云,哪里不是烟火气,不过抽身换处云彩而已。”

朔先简短锐评两句,再把话头转到黍:“但黍她不一样,生斯长斯,大荒城就是她的全部,她不像你们,出去看过千山万水、人间百态,北方的一座城就是她的人间。

现在,我们虽然在面上是被交易出去,但大家都清楚,皇帝恨不得把我们一家人满门抄斩,明上说的不得已只是给太傅一个台阶下,实际上,朝廷不会再允许我们踏进大炎半步。

黍已经回不去那片耕种过的土地了,就像你们再也干不了自己想干的事,你们怎能奢求黍能保持理性?”

“你们甚至没有与她聊过天。”朔最后补充道。

朔的长篇大论刚刚结束,年就对这番肺腑之言发表评价:“总的来说,就是缺爱想嗑叨了呗?”

她说完,面露难色:岁片会因为寂寞发疯,这几个词怎么会连成一句话呢?

他们从诞生开始就确定了自己一生要遵循的事物,至此生活从不在乎他人对自己的看法,在人间自由自在。孤身一人只会让他们更好地构建起对世界的认知,他们高兴都来不及,怎么会因为孤寂发病呢?

偷偷用吸管吃光豚骨的骨髓,令小声嘟囔道:“这餐桌上还有人类吗?”

“但是,大哥……”绩冷不丁地问道,“你貌似没有进信卡兹的家族群,在卡兹戴尔城外的第一集团军里驻扎时,也从未接过电话。”

因为做大哥的被妹妹照顾会很羞愧的。朔不禁摸了摸发痒的鼻子:要是吃酸菜甜枣鸡汤苦瓜泡饭的事情被黍知道了,她绝对会瞪死我的。

“这不能怪我,你们也知道,因为在军事重地,所以禁止独自通讯。”朔为难地说道。

易突然抬头:“可是,十天前我叫二姐打版权官司,她说大哥你找她有急事。”

“那是因为——”

“当时光幕游戏期间,军队战备状态,送不了信。”

朔顿住,均端茶杯的手抖得像蝴蝶:难道她找大哥蹭酱油草莓奶昔的事情要曝光了!?

黍会瞪死我的!均念及此处,用可爱的眼神瞪起大哥来。

此时压力来到朔这边。

“因为……”朔斟酌用词,摆出认真的脸色,语气轻松地回答道,“因为我提早半个月送的信,我思维方式老了,适应不了现在的通讯手段,倒是寄信寄出了经验。”

“这样啊……”易不说话了。

然后绩转头盯了过去:“大哥你对黍姐好了解啊,明明一直在外驻守,却比经常和黍姐在一起的我都要理解她。”

毕竟要担负兄长的责任,就是方式不太雅观。朔不好意思地挠着后颈:“你们不看光幕游戏的直播回放和个人剪辑吗?”

“大哥,你很懂个人光幕啊。”×2

“……”

糟了,俩小龙崽子敢算计大哥了。

两张冷静的脸直直朝向朔,其他岁片也乐得吃瓜看戏,除了令,她还在吃。朔头脑风暴之下,几番思索无果,突然释怀地笑。

“搞么子。”侧旁座椅上的望一脸嫌弃。

“那我就当搞家庭聚会的事和岁没关系,是黍姐自己的想法了,但是,大哥,我还有一个问题。”

察觉到这七八兄弟疑似要挨打了,方赶忙交给朔一根台阶下:“据我观察,黍姐很长一段时间的精神状态都处于极度糟糕的边缘,现在她突然性情大变,她的执念难道不会在这个过程中崩溃,导致黍的存在回归岁吗?”

“这……”朔被难住了。

岁片脱胎于岁坠入人间的渴望,是岁的某一个执念框定的部分精神的显化,执念是他们存在的根本,哪怕改变也只有以年为单位的缓慢转化,且由于他们的固执,缓慢转化的概率也很微小。

执念的突然改变,会导致岁片的人格失去锚定的支撑和约束,像用力过猛的石塑般彻底报废,进而使存在回归岁本身,没有例外。

黍的改变可以轻松找到源头,因为人性就是这样的,但黍太有人性就是最大的问题,她太像人类了,可他们的硬件根本支撑不了人类的心理啊——人类性情大变算稀疏平常,岁片性情大变就直接死了!

但黍的气息也确实不是岁。朔了解岁,祂不屑于耍小动作,如果黍真的是岁操控的,他们就没有吃团圆饭的闲暇了。

揣怀着疑问看向黍,目光所见之物,是黍温柔的笑意。她注意到朔投射而来的目光,点头,站起。

“大哥,谢谢你能相信我,但我也不清楚我为什么能继续存在。”

黍已经看清了其余岁片的想法,或许她早就清楚一切,只是她自己不愿承认:大哥、二哥、大姐看得清她的精神,知她意识清醒,其余人皆视她作岁,而以上所有岁片都认为她想要复苏岁。

“虽然我也一样……袖手旁观,我行我素。”

黍自嘲地低语,面上是悲哀的笑脸:“年,你什么时候能对夕好一点?哪怕只是情欲都好。”

“我,她,啊?黍姐你认真的?”年的面部拧在一起,表情扭曲到震悚的情绪透体而出。

夕原本还想要连声赞同,但黍的后半句一说完,她就像见了黄瓜的云兽一样躲到胳膊底下,险些吐出一口墨水来。

黍没有在意两人的反应,她的视线转向绩,继续说道:“绩,你现在和易学坏了,这几个月没少坑害其他人吧,难道这会让你们高兴吗?”

听到如母亲般养他长大的姐姐发话,绩惭愧地垂下脑袋,而易则骄傲地扬起头颅,得意极了。

黍的视线继续游走,被她看到的岁片都特意避开目光,不与其对视,万幸她没再继续点名,可能是因为比她大的哥哥姐姐们大多成熟稳重,不方便编排。

“一家人里互相在乎又互不干涉,既无牵无挂又同舟共济,这样的我们,真的是家人吗?”

任何人了解他们的家庭,都会感到无法理解,以至于质疑吧?黍这样想着。

他们终究不是真正有血缘关系的兄弟姐妹,不同于人类所需要的爱与被爱,岁片对这类精神活动的需求很低,他们之间的客观限制远胜于感情牵绊,是那份同生同死营造了亲情的假象,让独立的十二个不同的他们似是一家。

黍还在微笑,眼泪自笑颜的洞口渗漏,眼角滑下的泪痕画出难看的沟壑,僵硬不安的姿态和这份妆造一样磕碜:“我只是没有办法忍受我们独自快活,把对其他人的关心停留在嘴边,如果岁还在的话,我们还能多联系一阵……”

“且慢!”

桌边一声震响,望老二闪亮登场!

他终于不再当哑巴或者“搞么子”了,看似病弱的望拍下桌面,像朔那样正气凛然地大喝,他撇过视线盯着黍,语气平稳地开口,吐字清晰:“黍,你自己明白人类的亲情吗?”

望的话语爬进耳边,黍突然冷得发颤,腿脚发软,仿佛重要的事物被望扼住。她的眼中闪过仇恨,随后又被恐慌填满。

“于我们而言,长幼之分本就荒谬,哪怕是这世上的寻常人家,也不见得要家庭成员天天腻歪在一起。

你不过是需要亲情来填补因执念崩溃而脆弱的内心,你现在的相亲相爱,也不过是为了得到同样的关注做出的功利举动。”

望一边往黍的心口刺刀子剖解,一边双手拽起衣襟,猛地撑开长袍——整列整排的鼓包赫然绑于腰上。

全场一片哗然,除了令,她还在吃。

年眼熟,认出了鼓包:“臭棋篓子,你这是?”

“没错,这就是——”

【盐??巴??炸??弹】

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咚——呱~

“你们两个,把乐器收起来。”

均紧绷着脸色瞥了一眼对桌的绩,绩满脸失望地收起大提琴,易将其接过,连带小鼓也一并收回。

经两兄弟一打岔,饭桌上的气氛再度松缓下来,黍也有机会动用权能扑向望。

种因结果的权能被用于接近,但黍的加速在触碰到炸弹的那一刻失效了,跳过的过程止步于将要扑到望的那一刻。

突然显现在望身旁的黍抬手,试图将炸弹移出宴会厅,但依旧不起作用,翠绿的光晕被炸弹表层灰白的雾气顷刻冲散。

这不出望的预想,他现在可没把自己切成棋子,如今的他,是岁家的二哥,恢复出厂设置的岁二,除了朔和令,还没有哪一个岁片能与他相提并论。

“没有用的,黍。”老二得志的望继续开盒,“你想要通过所有岁片情感的共鸣唤醒岁,其中最方便也最合心意的方法,便是利用余的饭菜让所有人感到幸福,接下来的发展,我已经用权能推演出来了!”

“只要炸弹爆炸,完美的厨艺就会失去效用,哪怕是余,也做不到让我们都感到同等的幸福!”

望最后语重心长地告诫:“吃完这顿团圆饭,就老实回去工作吧,唤醒岁,对人类太危险了,容不得你借此胡闹。”

况且你们全员罢工,苦的都是替你们收拾烂摊子的我啊!近几天加班加到吐棋子的望咬牙切齿地想道。

“不要啊,二哥!”危急时刻,先一步阻止望的竟然是余,“这是我准备了十二个时辰的大席呀,都是我的心血!”

望反口吐槽上去:“啥?从食材准备到上桌吃饭,你有准备一个时辰吗?哪来的十二个时辰!?”

“这是我用权能准备的,真的是我用十二个时辰呕心沥血制作的满汉全席呀!”

此乃谎言。

余的额间不禁流下一滴冷汗:其实是早有准备的他根本没有认真做饭,因为害怕给疑似被控制的黍助纣为虐,所以故意把饭菜往过去截然不同的方向制作。

这桌团圆宴席根本吃不出同等的幸福,望的盐巴炸弹爆炸,就是真的只能糟蹋到他的心血了。

望盯着余不过三秒,平静地说道:“……那又如何,一顿饭罢了,对比人间何其渺小,大不了炸弹爆炸后,我请你们去吃烤肉。”

“不要啊!”

“闭嘴——”

*哧!*

“望,你不准凶他!”

宴会厅门板底的棉花剧烈摩擦瓷砖地板,嘹亮的斥责传入望的耳中,众人定睛看去,岁家三姐,颉,很有礼貌地推门入场了。

“抱歉,黍,塔拉那边正巧挖掘出新的遗迹文献,一边解读一边赶路耽搁了不少时间。”

“颉?!你怎么来了?”

对于颉的到来,望表现出意料之外的震撼,而颉没有回应他,只是严肃地盯着他看,望也没有低头,选择倔强地与她对视。

局势反复横跳,才刚松口气的方立刻把心提了起来:“臭棋篓子,你不是说一切都在你的推演之中吗?”

“我习惯性地将颉置于变量之外了。”望嘴角微动,敛声解释,末了释然且苦恼地闭上眼睛,五味杂陈,不敢再看。

不管颉做什么,在原则性问题上他都不会让步的。主动复活岁然后指望祂再度开始苏醒倒计时,这种做法会不会给卡兹戴尔带来麻烦的问题,他不太关心,但把希望放在外人身上的主意,他一向不会认可。

立刻引爆炸弹,望挺起胸膛,突然感到胸前一轻,睁眼望去,只见炸弹已落入朔的手中,方型包装连带着内容物被朔的大力气压成清一色黄豆大小,眼看是用不成了。

望:抗议的眼神.jpg

“说话。”

望愤而站起,满腔怒火几乎要溢出眼眶:“搞么子?”

最后还是落座了。

颉的存在凑齐了最后一块拼图,岁想要出现的事实已然确定了,颉刚落座就挑看好的丸子喂进嘴里,时不时像普通人类一般烫得哈气。其余岁片也默不作声地吃饭,心里不知在酝酿什么坏主意。

除了令,她还在吃——欢快地吃。

悄悄观察一圈,望压低音量,略微偏头看向朔,他正面色安宁地为糖浸西红柿蘸鸭酱,仿佛不久前的混乱从未发生。

满汉全席哪来的西红柿?

望面上见着对方制作的黑暗料理皱起眉毛,嘴边却控制语气压住怨怼:“大哥,你为什么要阻止我?岁如果复活,整座卡兹戴尔都会生灵涂炭,上一次祂不知怎的只知硬碰,这一次,单单卡兹戴尔城可干不掉祂。”

“是武德。”

“什么?”

“是武德。”朔再度重复,然后不紧不慢地说道,“岁随文明演化,我们的权能正是岁执演化权柄的最终结果,而我的权能,是祂破坏力最强的手段,也是最公平公正的切磋。卡兹戴尔不会损失太多,岁也不会伤及本源。”

末了,他又补充一段:“就像神民时代两军对垒时,双方将领阵前比武。符合公义,也留有余地。”

“你是想说岁还有人文道德吗?”望不忿地反驳道,“大哥,我不是在开玩笑,岁会在卡兹戴尔铸就生灵涂炭的噩梦,这是我的权能推演的结果,是由我锚定的预言。”

朔淡然应声,抿了口茶水,突然面色微变,吐出舌头。

“好烫!”

“……”

“……这是卡兹戴尔的噩梦,还是你的噩梦?”朔迅速调整状态收回舌头,一边在嘴里咂摸,一边讲道,“早在三年前的寒冬腊月,预言就信不得了。暂且等待吧,岁的存在不是一件坏事……”

朔说完,不再理望,望只好瞥向另一侧,令还在大吃特吃,没心没肺的样子完美符合司岁台的刻板印象。

“令。”

“*嚼嚼*嗯,想找妹妹喝奶吗?”

谈话到此结束!

这细别崽子,一年功夫不会真成酒蒙子了吧?望忍不住笑了。

虽然司岁台常言令无牵无挂,但他们一家子却极清楚令是相当聪明的,只不过太过洒脱显得没心没肺,若是关键时刻,她决不会掉链子。

不过现在……望无奈地想:或许在卡兹戴尔城乱逛的时日,已经把三妹妹的脑子玩坏了吧。

望不多时重整士气,打算再求助均,但他算计的对象终于沉不住气了。此时此刻,黍终于对余的饭菜起了疑心,终于愿意承认最本分的幺弟也在与她作对了。

她起身就要发作——

“嘶——这菜怎么都是辣的呢?不对……”

“应该是太热了吧,小墨头,给我也画件衣服~不对,好熟悉的感觉啊……”

“年,你是不是往菜里加了什么!”

“不可能,我只会给你恶作剧,其他人会打死我的,呃?瓜妹子,你最近审美还俗了啊,挺漂亮的……”

这是…什么感觉?

望能察觉到自己思维仿佛被浸湿的海绵包住了,貌似还有颉的气味。

不对!

望恍然间惊醒,他强打起精神,抬眼看向均:“均,快用你的权能!”

均闻言慢条斯理地放下茶杯,她倒是没受到影响,开口便要借语言施展权能:“——齁。”

这不是完全被影响透了吗!

眼见言出法随的均靠不住了,望转而将目光投向行医出身的方,却正巧看到医者高举着紫色药瓶哈哈大笑。

“黍姐,对不住了,这可是超级M药,哪怕是王庭之主也会受其影响。”

方并没有在开席后放弃作妖,他趁冲突产生的间隙将M药倒进全桌饭菜,通过将所有人冲昏头脑终结黍的谋划。

夕从未如此惧怕过年,她一边招架怪笑的姐姐,一边冲方问出所有岁片共同的疑问:“你为什么会随身携带这种东西啊!?”

“哼哼,这当然是因为——”

……

“只要你能在今天下午让他喝进去,你想要的药植我都能给你弄来。”某神秘暴魔呵呵笑道。

三分钟后——

“拜托了,这是定金。”某神秘血魔排出六枚古杜卡特。

六个小时后——

“只要我的宝贝女儿能跟殿下说上话,好处少不了你的。”某神秘血魔198号摆弄手边的古玩,突然将它丢向前方。

方精准接过,笑道:“好说,好说。”

……

“——我天天都要靠这个赚外快呀,虽然杜卡雷阁下天天把它当茶水喝,一下午干12斤都没点事儿。”

方洋洋自得地解说,完全没有坑害上司的自觉,毕竟他很清楚药物绝对不会产生作用。

杜卡雷阁下每天24小时连轴转,身体长时间保持在工作状态,他的生命形态与其说是碳基生物,不如说是由巫术血滴所组成的能量计算机,是每一颗血滴中千余亿基础巫术回路共同编织的结果。在久远的时间里,他根本没有生物的那个功能,M药怎么可能有效呢?

“呼——呼——你!”黍颤颤巍巍地支撑着身体,死死盯向方。

“你!”

“……”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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