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5章 郑梉!我入拟娘(1 / 2)
崇祯十五年五月初六,夜半。
近卫军大营。
怀国公孙维藩最近很郁闷,因为三大征计划里没有他。
他原本以为自己不会那么难受,可当计划开始实施,户部开始粮草的调度。
他便心里开始痒痒了。
官山之战他还历历在目。
打鞑子是真的爽啊!
武功侯黄得功也很郁闷,原因与孙维藩无异。
于是每到晚上,两个失意的人都会聚到一起,关上门来喝酒。
军中是不能饮酒的,但是大侄子不在。
想起大侄子,孙维藩心里就来气。
这小子悄摸声的就跑了,还一跑就是半年多,这都快八个月了,也没个声响。
如果大侄子在,凭借他俩的关系,多磨叽几次,说不得他大侄子就能同意近卫军参与东征了,反正自己脸皮厚。
不过,他大侄子的脸皮好像也不薄,估计大概率也不会徇私。
可毕竟那也是个奔头,不像现在,连去墨迹的人都找不到,他可不敢去找天子墨迹。
黄得功比孙维藩更加纯粹,他只是觉得自己还能打,再拼个几年这爵位或许还能升一升,哪怕是个流爵的国公,那也是公爷。
比现在这个世袭的武功侯要气派的多,就是到了下头见到老黄家的祖宗,脸上也倍儿有光。
“老孙呐,据说这次东征,卢都督可是决心一举将建奴灭国的。
咱俩却不能去,真特娘的好气呀!”
黄得功端起酒碗与孙维藩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你可别逼逼赖赖了,都说了几次了!
你要发发牢骚咱俩就能去,我今晚不睡了,听你发一晚上都成。”
孙维藩一想这事儿就来气,那可是东征啊!
收复失地,一举歼灭为祸大明百年的宿敌,何其的荣幸,青史留名那是必然的。
可是却与近卫军无缘。
大侄子给的理由也让他无法反驳。
近卫军的主要职责,仍旧是拱卫都城、守护天子以及威慑边军、地方军。
“唉,你说咱俩如果是虎贲军的多好。
以前咱还觉着咱近卫军乃是中央军,待遇好,福利高。
可是没仗打,待遇好有个鸟用。
听大帅说,北征的李自成以后还要一路往西打,一直打到欧罗巴呢。
那是多大的战功呀!
你是不知道,咱可是跟李自成打过的,还把那小子打的满湖广乱窜。
现在倒好,那小子又是北征瀚海,又是西征罗刹,混个几年说不得爵位就超了老子。
以后若是见到,老子该多没面子。”
黄得功牢骚不断,说来说去就是想打仗,想立战功升爵位。
在这方面,孙维藩又要比黄得功纯粹了,他只是单纯的想打建奴,他的爵位基本已经到头了。
世袭的怀国公,就连他的儿子都是世袭的靖虏伯。
他可没有大侄子那样的圣眷,还能封上个异姓王当当,他是连想都不敢想。
“拉倒吧你可,给你扔虎贲军里,没有大帅罩着,你现在顶多还是个总兵。
虎贲军的防线那么长,每次作战都要抽调,就你那性子不被人穿小鞋就不错了,还想着封爵。”
孙维藩吃了一口牛肉,继续埋汰着。
黄得功也不甘示弱,当即就回怼道:
“说着就跟你那性子讨喜似的,是谁明明是世袭的勋戚,却穷的连酒都喝不起?
哼,还说老子。”
孙维藩闻言当即就毛了。
“你跟谁俩呢?
老子的债已经还清了!今晚的牛肉还是老子花的钱!”
孙维藩的外债,一直是黄得功调侃的主攻目标,也算是孙维藩永远的痛。
他用了四年时间,在去年总算是还清了债务。
即使泰宁侯陈延祚压根就不在乎孙维藩那两三万两银子,可他执意要还,陈延祚不要,他甚至还要打人家。
“咋滴,咱说的又不是假话,不服?不服就出去练练?”
俩人都是近卫军副帅,谁也不怯谁,孙维藩当即就把身上的短打随意丢弃,走出屋子。
黄得功也喝了不少酒,光着膀子就要出去单挑。
一旁值守的卫兵都没眼看,俩副帅都爱喝酒,也都爱打架,几乎三五天就要来上一遭,他们早就习惯了。
关键是这俩人打架从不记仇,即使互相打的歪鼻子乌眼圈,第二天一切如故。
然而俩人还没开打,但听大营门口方向传来一阵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