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0章 万年前的真相（2 / 2）

“不知。”

李承泽对祟气来源有多种猜测，但都只是猜测。

“我在祁都感知到了祟气，但不知道是否为祟气本源，还请神主解惑。”

太初神主微微摇头，千言万语最终化作一声长叹，

“祟气非源自幽冥，亦非寻常怨念凝聚，其最初本源——是我。”

听到这个消息，饶是李承泽都很难保持平静了，脸色不由得一变。

他想过任何一种可能性，甚至才想过神帝入了魔，都未曾想过这个答案。

祟气是侵蚀万物，令神魔忌惮的邪秽之力，源头竟是这位象征着玄元始域的天地之主？

太初神主的神情依旧平和，

“很惊讶么？”

李承泽很快摇了摇头，

“不，你身上没有祟气。”

李承泽的意思很简单，

他不认可这个答案。

太初神主所化身的白袍青年，

周身什么都有，就是没有祟气。

太初神主哑然失笑，旋即摇了摇头，

“没关系，你听我说下去就知道了。”

“玄元始域大道之中蕴阴阳，含清浊，有生灭，具正反。”

“我秉承天地清灵、秩序、创生及守护之面而生，谓之太初。”

“然自伴天地诞生之始，我便非完整。”

“正如有光必有影，有生必有灭。”

“我的另一面——是混沌。”

李承泽不由得眨巴眨巴眼睛。

如果他的意思，李承泽没有理解错的话...

太初神主的意思是，

他的另一面是混沌神主！

李承泽问道：“是混沌神主？”

太初神主先是点头，随后顿了顿，似是在组织语言，

“没错，你可以理解为，我是此方天地有序意志的显化。”

“而混沌则是与之相伴相生的无序倾向的凝聚。”

“我们本是一体两面，缺一不可，共同维持着世界的平衡。”

李承泽努力消化着这惊人的信息，追问道，

“祟气，便是这混沌面所生？”

因为太初神主的身上，实在是不像有任何祟气的样子。

所以李承泽只能做这样的推断。

“是，但并非简单滋生。”

“混沌之初，本无情。”

太初神主眼中掠过一丝复杂之色，

“混沌本身，代表的是天地自然循环中的归零与‘重启，并无明确善恶。”

“然而自远古至今，玄元始域历经三次波及全域，令万灵泣血的大劫。”

“无量生灵在劫难中陨灭，其死前的恐惧、绝望、憎恨、怨毒等极致的负面情绪与因果业力...”

“最终形成了浩荡的洪流。”

太初神主的声音低沉下去，

“这些负面洪流本该随劫运慢慢消散，或由天地自然消化。”

“但混沌面成为了这些负面洪流最主要承载者。”

“它被动地，不可遏制地吸纳了远超其自然承载极限的负面之力。”

“最终，混沌面的灵智被无尽负面侵蚀、污染、扭曲...”

太初神主叹了口气，

“并且失控了。”

“在那之后，我就无法与混沌取得联系了。”

李承泽了然点点头，

大概就是量变引起质变。

若是这些负面情绪不够多，混沌神主是有能力消化的。

就像大海是有一定承载能力的。

一定程度上的垃圾，大海还是有能力处理的。

但要是直接往大海里面排放核污水？

抱歉，大海也顶不住。

正是因为这些，

混沌神主失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