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1 地主之谊,论道修行(1 / 2)
什么陈大人,顾前辈,顾正南反正是看不明白。
但显然,两人的关系,要比他预想中的还要亲密一些。
这倒是让他微微松了一口气。
如今,婚约延期,多有变故,倾城之事,尚未落定。此来家族虽有定计,但终究没与陈平安通过气。
倘若顾清婵这里,再生问题,只怕他们与平安的关系,难如此前了。
但好在,两人的关系维持的还不错,有些没见了,但彼此言论,也没什么隔阂。
像此前顾前辈,陈大人的称呼,多是两人私下的交际习惯。
如今地位变迁,一时间倒还未来得及改变过来。
像陈平安此前,尚未成势,在顾清婵面前,显然便就只是一个小辈。以顾前辈相称,也实属常理。
至于顾清婵,此前见面,还能以平安相称,但如今平安破境天人,地位变化,再以如此相称,可能觉得不太合理,如此方才定下了陈大人的临时称谓。
嗯,应就是如此。
顾正南心思通透,很快便想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哪怕有所偏差,只怕与他预想的也相差不大。
一念至此,顾正南当即便决定,言语转圜,化解称谓尴尬。
“平安,你如今已登临天人,执掌北山之权。再以前辈之称,称谓清婵元老,那可不知要折煞多少人了。”顾正南笑言说道,温声和煦,氛围融洽。
“正南元老,所言有理。”陈平安面露恍然,仿佛才刚刚意识到:“那正南元老,觉得陈某应该如何称谓。”
“这便要问清婵元老了。”顾正南笑着把话题抛给了顾清婵。
陈平安顺势落目,一双眼眸,打量在顾清婵的身上,满脸期待。
感受着那隐隐炽热,毫不掩饰的目光,顾清婵心神微颤,面色不显,终究维持住了端丽优雅。
“陈大人喜欢便好。”
关于称谓的话题,几人终究是没有多聊。
过程虽有些许偏差,但总归也是回到了正规。过程的几番讨论,两人间的称谓倒也做了调整。
顾正南此来,自是为了陈平安登关破境,成就天人而来。
此等之事,无论如何,都是要恭贺一二。
还有那升任掌座,坐镇北山之事。
最初的设想,还有为陈平安站台,以抵古月氏族声势,但如今看来,却是没必要了。
此次晋升典礼,有何欣晨,何双刀在,哪还有一般天人什么事啊。
此事暂作不表,其他之事,在北山还要留上一段时日,倒也不着急提。
眼下见面,以叙旧为主,若是搀杂太多其他,反倒是本末倒置。
对于两人的到来,陈平安拿出了一应珍果灵茶,灵酒储备,用以招待。
几人一番交流,闲叙论道,一直聊到夜幕暗沉。
眼见时日差不多,顾正南便要起身告辞。
没曾想,陈平安却是出言挽留了他们。
“此地僻静,为陈某独享,两位今夜,不如便留在这里吧。”
顾家在北山大关,并无势力影响,更无宅邸驻地。
“清婵元老,以为如何?”
顾正南看了顾清婵一眼,见她并无反对,略作思量,终是同意了下来。
“如此,那便叨扰了。”
“正南元老,不必如此。既来北山,陈某自当尽一尽地主之谊。”陈平安笑言道,说话间,看了顾清婵一眼。
顾清婵双眸清灿,姿容端雅,有绝代风华之意。
看着陈平安的眼神,顾清婵总感觉他别有用心,但当着顾正南的面,她并未多说什么。
是夜,两人便留宿了在这里。
“你就是这样尽地主之谊的?”
一觉醒来,陈平安神清气爽,耳旁响起佳人昨夜清声。
佳人已不在身侧,但一应滋味,却犹在眼前。
不得不说,小别胜新欢,此等久别之感,别是欢畅。
另外
陈平安微微凝眸,面板便有面板浮现。
嗡~
姓名:陈平安
境界:天人2境—贯虹境(贯虹隐曜)
武学:青阳血炼法大成(0/38400)、颠鸾倒凤·阴阳枢入门(1475/8640)、三分归元真卷小成(0/15360)、无相自在法(残篇)小成(0/15360)、广寒剑法(残篇)大成(11295/19200)、狂雷刀法圆满、太虚御风步圆满、七绝禁法圆满.
秘法:镇魂法、引魂诀、蝶梦迷灵法、迷幻之眼
不知道是不是修为进境,一应修行,效果竟是比之前好了一些。
不过一个晚上,便有如此效益。
也不知,是不是与昨夜那粗暴举动,极致心情有关。
陈平安心中思量。
要不是顾及顾正南,还有顾清婵的心情,只怕他酣畅个数个日夜,也不会迟疑。
涉及修行之事,哪有懈怠的道理啊!?
陈平安心念一动,感受到庭院外的动静,微微一笑,起身便是出了房门。
“正南元老,昨夜可还习惯?”陈平安走进亭台,笑着问道。
顾正南一袭长衫,负手站在亭台内,借着山势,遥望着远处的连绵群山。
看到陈平安过来,他当即转头,脸上露出和煦笑意。
“此地清幽,确实是极佳的修行之所。”
武道天人,假借天力,一应修行,更多在于修行感悟。但即便如此,若是环境清幽,元气浓郁,于修行一道,也是大有裨益。
“如此便好。”陈平安微微颔首。
“对了,清婵元老呢?”
“应还在修行。”顾正南回道。
“陈某备了一些珍果佳酿,等清婵元老出来,我等一起享用。”陈平安笑着邀请道。
闻言,顾正南连连摆手。
“昨日已是叨扰,怎能还让你破费。”
昨日,他们登门,陈平安拿出来款待的一应灵物,皆是准四阶之物,价值非凡。
单个灵物,于天人而言,或是还好。但一应汇总起来,也不是一笔小数目。
如此诚意,让顾正南颇为动容。
可今日,陈平安再行如此,那他真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此等消耗,哪怕于陈平安这等,坐掌大权的抚司要员,只怕也是一笔极大开销了。
毕竟,陈平安不过新晋,虽是主掌北山,可时日短浅,身上终究没有多少积累。
另则,即便有所积累,筹备重宝,购置资粮,一应之物,哪个不需要耗费。日后需要用到的地方,可多得去了。
“无妨。故友佳人,远道而来,该是如此。”面对顾正南的相拒,陈平安表现得极有诚意。
再三推辞之下,顾正南终是拗不过陈平安,勉强应了下来。
心中计较着,后续应该如何,偿还一二。
此行参加晋升典礼,他们自是备了厚礼,只是这份礼,是代顾家而送,与他个人不能混淆一谈。
一应款待,由他个人而受,相应回报,自是要记在心里。
两人在亭台间,闲叙良久,终是看到了姗姗来迟的顾清婵。
今日的顾清婵,一袭冰蓝水袖长裙,更衬得她身姿清丽,容颜端丽,配上那款款动人的优雅举止,更是让人心中一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