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6－507章 风起之前·大夏脊梁星火燎原（2 / 2）
八戒站在堤坝最前面。
九齿钉耙横在身前，耙齿上缠绕着蓝白色电弧和钢铁模块，【赛博强化】全功率运转。
一耙抡下去。
轰隆声从海岸线上炸开，三只深海眷族当场被劈成碎块，残肢混着海水飞出十几米。
“老猪这辈子没见过这么丑的鱼！”
八戒骂了一句，转身往后看了一眼。
紫蛛儿蹲在他身后十步开外，双手不停翻动，细密蛛丝从指尖飞出，在空中织成一张三层叠加的防御网。
网面上挂着电弧残光，那是八戒的赛博模块同步过来的能量。
两人之间，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小女孩站在原地，双手死死攥着一根被金属模块包裹的短棍。
棍子比她胳膊还粗。
小女孩没哭，也没退。
一只漏网的小型眷族从侧面窜过来，张嘴扑向她。
小女孩立地撑杆跳，抬棍就砸。
棍头上的电弧炸开，眷族被打飞出去，摔在碎石堆里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八戒回头看到这一幕，嘿嘿一笑，“乖女儿，你现在愈发掌握你猴伯伯的手段了。”
紫蛛儿的手停了一秒，眼眶发红，但下一秒又继续织网。
一家三口，谁都没退过一步。
李响的感知掠过这片海岸线，停了两秒，忽然往西北移动。
西北戈壁。
沙暴遮天蔽日。
一支二十来人的混编队伍，正在黄沙里跟一群沙化眷族缠斗。
领头的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兵。
没有花哨的词条，没有神器加持。
手里一柄破魔钢刀，刀刃上豁了三个口子。
但他的站位稳得出奇。
每一步踩下去，都卡在眷族攻击的间隙里。
每一刀劈出去，都正好切在沙化眷族的核心节点上。
身后的年轻守夜人跟着他的节奏动。
左翼两人包抄，右翼一人牵制，正面老兵扛住压力，最后面的新兵负责收割残血。
整套打法干净利落。
一只只沙化眷族倒下。
老兵收刀，拿袖子擦了擦刀面上的沙粒
其身上道韵波动很淡，是斜月三星洞外门弟子的底色。
没有人知道这个老兵叫什么名字。
但他脚下的沙地上，倒着数不清多少具眷族的残骸。
但李响能认出来，那分明出霍去病。
没想到从无限克苏鲁回来后，霍去病也有了些许改变。
不再只是英灵状态，而是能以肉身存活在大夏，亲自带领西北人民抵抗克苏鲁。
李响的感知忽而又往南。
他看似毫无目的，但其实一直都在往【人间大道】之力较为浓郁的地方去。
西南密林。
五个年轻守夜人在丛林里无声移动。
目标是一只伪装成村民的中等眷族。
那东西混在撤离队伍里，外表跟普通人一模一样，连体温和呼吸频率都在正常范围内。
但五人小队没有一个上当。
第一个人从正面走过去，故意露出破绽。
眷族没忍住，动了！
伪装皮下的触须刚刺出半寸。
左右两道攻击同时到位。
一刀一枪，瞬间命中眷族的两个核心节点。
第四个人堵住退路。
第五个人从树冠上落下来，手中短刃贯穿眷族头顶。
从暴露到击杀，一共四秒。
五个人收起武器，继续沿密林推进，配合默契。
可李响检索他们信息后，发现他们不过磨合了半年。
但他们靠的不是天赋，靠的是十年前在斜月三星洞里日复一日的意识训练。
当初他们是外门弟子，精神力恢复速度百倍于常人，半年顶别人许多年。
只是这十年他被设局带离了大夏，斜月三星洞也自然而然关闭，让这些守夜人少了最大仰仗。
李响能确定，如果这十年，大夏有他坐镇，大夏守夜人随时能进入斜月三星洞。
别说十年，哪怕只要一年，就能将这些克系污染赶回去！
李响把感知一寸一寸收回来。
数据在脑海中汇总。
斜月三星洞弟子总数——大夏守夜人当中，约七成已通过各种途径入门。
外门弟子占大多数。
内门弟子五十余人。
亲传弟子——孙悟空、哪吒、杨戬、林七夜、百里胖胖，加上后来补进的乌泉，也有十余人。
词条覆盖率——超过一百种融合词条已分发至各级弟子手中。
从最基础的【精神力恢复】到攻击型的【比肩神明】。
从辅助型的【万家灯火】到特殊型的【无限生命】。
每一种词条都在实战中，被磨出融合之初没预料到的用法。
而他自动在脑海中生成一项数据——人间大道共鸣强度。
李响睁开眼，他能感觉到。
从大夏的每一个角落，每一个正在战斗的弟子、每一个正在被守护的平民身上，都有一缕极细但极稳的意志，正在往同一个方向流。
昆仑。
这些意志不是他强制抽取的。
甚至不是任何人有意识释放的。
而是自发的。
一个母亲把孩子护在身后时的本能；
一个老兵举起刀时的不屈；
一个学生拿起武器站到前线时的勇气；
一个将死之人望向东方时的期盼；
这就是人间大道！
不是某一个神明的权柄，和某一条法则的垄断。
而是无数个微小、平凡，且绝不愿意低头的意志，汇在一起。
李响站在高空。
想起很多年前，自己第一次踏进诸神精神病院时的场景。
那时候什么都没有。
一台莫名其妙的电脑，一个关在病房里的自闭猴子。
现在，他有了弟子，有了道统，有了遍布天下的传承。
有了一整个大夏作为后盾。
“够了！”
李响轻声开口。
不是对谁说，是在对自己确认。
“这些年种下的种子，够了。”
【移动信标】激活！
身影再次消失，下一瞬便回到昆仑山顶。
山风刺骨。
祭台上百里胖胖还站在原地，道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胖胖看到李响回来，眼睛眯了眯。
“师父，外面怎么样了？”
李响走到他身边，把手揣回袖子里。
“外面？”
他看向远方。
暗红雾气翻涌的天际线上，有无数道微弱的金光，正在往昆仑方向汇聚。
那是各地弟子和民众的愿力。
是人间大道正在苏醒的征兆。
李响笑了。
“外面的徒弟们，比我想象中还争气。”
百里胖胖也笑了，笑容里还带着一丝紧张。
“那我们可以开始了吗？”
李响转身，面朝昆仑山脉的方向。
高维痕迹在天幕上蠕动。
祭坛的能量在脚下涌动。
远方传来的愿力越来越浓。
他把手从袖子里拿出来。
“通知所有人。”
声音不大，但菩提领域将这句话传遍了整座昆仑。
“总攻开始！”
话落，昆仑山脚下的大地开始震颤。
不是因为敌人。
是因为脚下这片土地本身。
十年来沉睡于大夏疆土之下的无数不屈意志，在人间大道共鸣中，集体回应了召唤。
地面裂开一道道金色纹路。
从山脚蔓延到山腰，从山腰攀上祭台边缘，岩石缝隙里透出暖金光芒。
“师父，地底下似乎有人在应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