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3章 嫌路远?那就把大理的皇座拆了当车驾!(2 / 2)
皇宫内部,有七个能量反馈稍强的信号源。
比枯荣大师弱。
全部比枯荣大师弱。
莫焱把段誉换到左手提着,右手插回口袋,脚下一点,人影直坠。
两千尺的高度,他三秒落完。
没有缓冲。
军靴踩上了皇宫正殿前方那片开阔的白石广场。
“轰——”
白石板从莫焱脚底向四面八方龟裂。裂缝的辐射范围大约三十步,每一道缝隙里都渗出了高温灼烧的焦黑痕迹。
莫焱的风衣下摆还在空气阻力的惯性中飘了两秒。
落地的声响惊动了宫内所有人。
正殿两侧的回廊里,八个穿金色软甲的禁军如弹簧一样弹了出来。他们手持制式长枪,枪头指向广场中央那个凭空出现的黑色身影。
“什么人——”
喊话的是一个三十出头的禁军队正。他的嗓子刚开到第二个字,就被莫焱周身散出的那股无形压力掐住了。
不是杀气。
是重量。
莫焱站在那里,周围的空气密度就高了一截。八个禁军的呼吸变得困难,像有一只手按在他们的胸口上。
不到三秒,八根长枪的枪尖开始下垂。
不是他们手臂没力。是枪杆在高温辐射下软化了。精钢枪杆的前三寸像被太阳晒了一整天的蜡烛,慢慢弯了下去。
“啪嗒。”
第一个禁军的枪头掉在了地上。
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
段誉被莫焱扔在了地上。
后脑勺磕在白石板上的钝痛让他悠悠醒了过来。他哼唧了两声,翻了个身,睁开眼——
入目的是皇宫正殿的飞檐。
段誉的瞳孔放到了最大。
他认得这个飞檐。他从小看到大。三层木楼,灰绿琉璃瓦,脊兽是一对铜铸的双头金雕。
这是他家。
“我……我……”段誉坐起来,左看右看,脖子转得跟风车似的,“到了?到大理了?!”
莫焱没理他。
他走向正殿的大门。
门是关着的。两扇四尺宽的包铜木门,门面雕着云纹和龙鳞纹样。门前站了两个手持金瓜锤的禁军侍卫,两人已经脸白如纸,但还硬撑着没让开。
莫焱走到门前,没有停步。
他的右手从口袋里抽出来,两根手指并拢,按在铜门面上。
指尖传出一声极轻的嗤响。
铜皮在手指接触的位置开始变色——从古铜色变成暗红,暗红变成近橘,橘黄色的热光沿着云纹雕刻的凹槽蔓延。
不到两秒,两扇门面上所有的铜包皮全部融化了,化成橘红色的铜汁顺着木门缓缓淌下来,在门槛前汇成了两滩亮晃晃的金属水洼。
木门失去了铜皮的加固,在莫焱右肩的轻推下应声而开。
门轴吱呀呀转了半圈,然后断了。
两扇门板一前一后拍在殿内的地砖上,扬起了一片灰。
正殿里面的人全站了起来。
一张紫檀长案后面,坐着一个五十岁上下的男人。黄色常服,金线绣龙肩,头戴双珠冠。面相和段正淳有七分相似,但更瘦,下巴更长,两只眼睛深陷在眼窝里。
大理国皇帝,段正明。
他身边围着五个中老年男人,有文有武。一个穿紫袍的文官手里还握着笔,墨汁滴在了奏折上。
段正明的视线越过满地的灰尘和倒下的门板,落在了门口那个黑风衣的身影上。
他没有说话。
莫焱也没有说话。
两人隔着三十步的距离对视了大约两秒。
段正明的右手食指在案面下微微一动——身侧两个武官同时后退一步,手摸上了腰间佩刀。
“来人报——”
“你宫底下有个东西叫升龙阵。”
莫焱打断了他。
段正明的嘴停在了“报”字的口型上。
殿内所有人的表情都变了。
“升龙阵”三个字在大理皇族中是绝对的禁忌。知道这个名字的人,活着的不超过五个。
段正明不认识面前这个人,但对方一开口就报出了皇室最高机密。
“阁下是——”
“打开。”
段正明的手指攥住了案边。
殿外传来段誉的声音,远远的,带着哭腔。
“皇伯父!不要动手!千万不要动手——!”
段誉连滚带爬地冲进了正殿。他的脸上全是鼻血和眼泪的混合物,整个人狼狈得不像话。
他扑通跪在莫焱和段正明之间,朝两边各磕了一个头,然后扭头对着段正明疯狂摆手。
“皇伯父您听小侄说——天龙寺的师伯师叔们全——全都——”
他没把“被抽干了内力”这个词说出口。
因为莫焱的右手按上了他的头顶。
段誉的脊柱从尾椎到颈椎全部僵住了。掌心传来的那股温度不高不低,但段誉知道它意味着什么。
在无量山的时候,同样的触感出现在七个年轻弟子身上。
然后他们变成了冰粉。
“你还有五秒钟让他打开大门。”
莫焱的手指收紧了一分。
段誉的头皮被压得发烫。
“皇伯父——!求您了——!打开——!什么都给他——!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段正明盯着那只按在侄子头顶的手。
五个臣僚中有三个已经拔了刀。
段正明抬起右手,掌心朝下压了压。
三把刀慢慢落了回去。
正殿里的空气烫得人嗓子发干。
“……请阁下先松手。”
段正明的声音压得很稳,但说话的同时,他脖子侧面的青筋在跳。
莫焱把手从段誉头顶移开,插回了口袋。
段誉瘫在地上,后脑勺的头发烧焦了一小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