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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它说天意可不可违(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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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饭,睡觉,爱一个人,恨一个人,然后老去,死去。”

她的声音微微喘息,“但显然,责任越重,这种活法就越可贵。”

她顿了顿。

“有的人没得选,但至少还留得有想象的空间。”

“这大概就是命运最后那么点温柔。”

景元忽然大笑起来。

那笑声爽朗而通透,引得周围几个观众侧目。

“你知道吗?”

“我想墨徊就是这第三种人。”

他收敛了笑意,语气变得柔和。

“只是他还没有到这种程度。”

“也许他就为了等着度过他的目的,然后和朋友一起下下棋,晒晒太阳,看看剧,一起冒险,偶尔打打闹闹。”

他自嘲地摇了摇头。

“所以比起戎韬将军,比起身在局中的我——扛着最重的担子,送最远的友人。”

他看向飞霄的方向,虽然看不见她,但那份目光仿佛穿透了通讯。

“天击将军,你反而比我们活得更圆满——或者说,更单纯。”

飞霄没有接话,只是静静地跑着。

景元继续说。

“因为你可以去尽可能地想,然后尽可能地去冲。”

“打最痛的仗,做最真的自己。”

他轻轻叹了口气。

“单纯地活着,是一种奢侈。”

“戎韬将军算了一辈子的卦,要么,看见人们为自己活得太用力,撞得头破血流。”

“要么,为别人活得太沉重,压得喘不过气。”

他顿了顿。

“有些单纯活着的人,既不信卦,卦象也不屑去算。”

“因为平凡,平凡到命运都懒得看一眼。”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声音忽然加入通讯:“但这平凡,不就正是最大的福气吗?”

是玄全。

伏波将军回来了。

景元和飞霄都安静下来,听她继续说。

玄全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干脆利落,带着一种超然的冷静。

“不被强制需要,所以不被强制消耗。”

“不被强制选中,所以不被强制撕裂。”

“不被过度期待,所以可以尽情做自己。”

“你说我们为什么而活,甚至分出了三种。”

“但这三种,其实都是同一种。”

“无非就是想好好活着,只是每个人活着的样子不一样。”

她的声音里带上了穿越漫长岁月的通透。

“只不过关于我们,身在其职,被命运咬住了,所以我们没法不能单纯地活。”

“总有人只是用自己的方式,让更多的人可以单纯地活。”

她顿了顿。

“如此,是否可解答二位内心的困惑?”

“——自然,玄全自知这些困惑定然难不倒两位同僚。”

“只是听闻此问,恰好颇有所感。”

景元微微颔首,虽然对方看不见。

“伏波将军言重了。”

“你我以及天击将军,都心知肚明,这个问题本身就是我们要找的答案。”

飞霄在旁边打趣道。

“只是这个人上了年纪,回忆起旧事来,难免有点多愁善感,触景生情。”

景元笑了,那笑声里没有苦涩,只有坦然。

“是啊,人老了,没有年少时那股劲了——”

“所以人们才总是,趁着青春年少,想做什么便去做什么。”

“今时不如昨日,不要到了最后才知道可惜,那可不再是少年游咯。”

飞霄的声音里带着促狭。

“是啊,趁着还有时间,动起来!”

“景元元,听墨徊说,你这爱睡回笼觉的习惯,倒是挺平凡的。”

“没事多运动,来练!”

她特意咬重了平凡两个字。

景元没忍住,长叹一声。

“饶了我吧,我都一把八百年的老骨头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无奈的笑意,“那小子到底天天在和别人聊什么啊!他自己也睡回笼觉啊!”

玄全轻咳一声,打断了他们的调侃。

“关于鳞片的事情,炎庭君刚和我探讨完。”

飞霄立刻收敛了笑意:“结果如何?”

玄全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平静,但仔细听,能听出一丝微妙的愉悦。

“还能怎么样?他刚想发作,炸一下,维护一下自己的脸面,就感觉背后凉飕飕的。”

“我说,帝弓之箭,你也想试试?’”

“然后他就什么也不说了。”

景元和飞霄同时沉默了一瞬间总觉得……很对不起炎庭君。

但那份对不起里,好像又带着一点点幸灾乐祸。

玄全继续说。

“鳞片之事,各龙尊已经派侍从将鳞片送往罗浮。”

“至于饮月那边,对神策你们来说,应该不是难事。”

“现任饮月君……罢了,无名客丹恒,和那位关系匪浅呢,不是么?”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意味深长。

“劳烦二位同僚替我转告。”

“若有朝一日,他对方壶有所兴趣,也可前来一见。”说完,玄全干脆利落地退出了通讯。

说话干脆利落,说完就走。

对景元和飞霄两个人之间的对话也毫无兴趣。

仿佛刚才那一点拨,也不过是随心所至,恰逢其时。

通讯里只剩下飞霄和景元。

两人沉默了片刻。

景元喝完最后一口茶,站起身来。

“唉,行路难啊行路难。”景元说,语气里没有抱怨,只有接受,“但再难的路,也要走。”

飞霄点点头,虽然知道对方看不见。

“对我们这些人来说……”

“也就只剩下继续走下去的勇敢了。”

她没有再说话。

两人相继退出通讯。

景元站在观众台上,看着演武场上的喧嚣。

彦卿还在那里,刚刚又赢下一场挑战,正朝他挥手,笑得像个孩子。

他本来就是个孩子。

景元也挥了挥手,嘴角带着笑,但那双金色的眼眸里,有很深很深的东西。

云五是他已经留不住的过去。

墨徊是他可能留不住的现在。

而那个在演武台上笑得意气风发的彦卿,是他或许见不到的未来。

这就是……所谓的命数。

命数天意难违。

但不必违。

丹枫会走,他过去留不住。

墨徊会走,他一样留不住。

迷信?

不,这是……经验。

不能违,是被动的,是无奈的,是想反抗,但反抗不了。

不必违,是主动的,是选择的,是看清了,也就接受了。

景元选择了后者。

而这种态度和选择,就是景元的自由。

我知道你会走,但我还是愿意陪你这一段路。

我知道结局,但我还是享受过程。

我知道天意难违,但我还是选择做我该做的事。

这种……坦然成全的自由。

景元承认天意,但不屈服。

他就这么轻轻地,温柔地,接住那份充斥了他一生的……不必违。

人生如棋局。

唯有棋盘……算无遗策。

演武场上的欢呼声还在继续,明媚的光线,照亮了那些年轻的脸庞。

景元站在那里,看了很久,然后他转身,慢慢走下观众台。

身后,彦卿还在笑,拱手作揖,感谢对手,彼此的切磋让他受益匪浅。

身前,是漫长的,不知道通向何方的路,是要奔赴未知的战场。

但景元的脚步从不迟疑。

小剧场:

墨徊许的愿望是什么?

一想到景元元就忍不住多bb一点。

所以景元元,珍惜你这趟旅程,一趟被过去的友人称为……巡海游侠景元的旅程。

果然零点以后写文状态是不一样的,难道我也是量子状态咕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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