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小九（1 / 2）

陆空沉默了一会儿。

窗外的夜色很深。远处的写字楼亮着灯，一格一格的，像某种规律的图案。

她点了下头:“是的。毕竟目前为止只有你们能去测试了。而且……”

江妍站起身。

椅子腿和地面摩擦，发出轻微的声响。她抬起手，摆了摆，打断陆空的话。

“行了行了，废话少说。知道了。”

她抬起另一只手，在身侧一划。

空气中裂开一道缝隙。边缘泛着暗紫色的微光，里面是深邃的黑暗。她迈步走进去，身影被黑暗吞没。

虚空门闭合。

缝隙收拢，边缘的光黯淡下去，消失。办公室里恢复原样。只有窗外的光，和天花板上的灯。

老者看向窗外。

他的视线落在远处，不知道在看什么。灯光映在他脸上，明暗分明。

他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小九，”他说，“我愧对你女儿啊。”

夜晚的别墅餐厅。

长桌上摆着餐具。瓷盘边缘印着暗金色的花纹，在吊灯下反着光。筷架是深色的陶瓷，小鱼形状，每一只都不同。

江妍懒散地缩在椅子上。她的身体陷进椅背，一条腿曲起来，膝盖抵着扶手。她手里拿着奶茶，吸管叼在嘴边，没在喝:“诶，今天玩的咋样？”

宋欣第一个举手。手臂举得很高，像学生抢答问题:“大姐头！爽！太爽了！”

洛纬接话。他靠在椅背上，手搭在桌沿，姿态松散:“是啊大姐头，那么多人，跟无双割草一样！”

洛南吃着米饭。他低着头，筷子扒拉着碗里的米粒，往嘴里送。嚼了几下，他瞥了眼自己的亲哥。

“蠢货。”

声音不大。但足够让洛纬听见。

杨露轻轻地笑着。她用手背挡住嘴，眼睛弯起来。

杨彦大咧咧地开口。他嘴里还有东西，说话时腮帮子一动一动的。

“大姐头！以后还能有这活动不？”

张懿利喝着汤。勺子舀起，送到嘴边，喝下去。他把勺子放回碗里，瓷器和瓷器轻轻碰撞:“那个画展的画倒是不错。可惜人死的太快了。”

赵雨扒了下碗里的鸡胸肉。她用筷子戳着那块肉，白色的，没有皮。她戳了一下，又戳了一下:“挺开心的。”

向蓉小声地开口。她的声音很低，几乎被其他人盖住。她低着头，看着自己的碗:“那个……和十贤者他们配合的……也挺好的……”

沈烽叼着根烟。没点。烟嘴在嘴唇间滚来滚去，从左滚到右，又从右滚到左:“那个麦萨克杀的比我还快。”

帕加索无奈地笑了笑。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又放下。

“是各位实力强，”他说，“十贤者不过是辅助而已。”

顾轩做了个祷告。他抬起右手，在胸前划了个十字。然后他叹了口气。

“愿主宽恕……”他说。

林杰推了推眼镜。他看向江妍。镜片反光，看不清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