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释然了(2 / 2)
她的声音微微发颤,“那时候,你们所有人——你,哥哥们,朋友——肯定都会安慰我,疼惜我,包容我的一切。可越是这样,我越难受,越觉得自己不配。我过不了自己心里那一关,我讨厌那种被同情、被小心翼翼对待的感觉。”
“而谢景哲……他不一样。”柳寒玉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回忆的恍惚,“他当时的出现,奇异地契合了我当时那种想要逃离一切、自我放逐的绝望心态。我说想走,他二话不说就安排了。他没有给我太多安慰的言语,只是用行动给我圈出了一个可以暂时躲藏、不用面对任何人目光的‘安全屋’。那个时候,我就像溺水的人,抓到什么就是什么,而他恰好递过来一根浮木……我抓住了,至于递浮木的人是谁,当时混乱的我,可能……真的没有余力去深究他的动机。”
她终于对那段吴羽凡耿耿于怀的“逃离”做出了解释,不是基于对谢景哲的特殊爱恋,而是基于她自身当时的崩溃状态和谢景哲恰好提供的一种“解决方案”。
吴羽凡一直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她能感受到他胸膛的起伏,和逐渐平稳下来的心跳。当她说完,房间里陷入短暂的寂静。
“那他现在呢?”吴羽凡终于开口,声音平静了许多,但依旧带着探寻,“现在你已经不那么崩溃了,甚至……愿意接受这样的局面。你对他的感情,还是当初那种抓住浮木的依赖吗?”
柳寒玉沉默了很久,久到吴羽凡以为她不会回答。然后,她极轻地叹息一声,将脸重新埋进他怀里,声音闷闷的,带着自己也理不清的困惑:
“我不知道,羽凡。依赖肯定有,习惯了也有……但好像,又不止这些。他对我太好,好到让我觉得亏欠,好到……有时候会心疼他的隐忍。可这心疼,和对你的心疼,不一样。对你的,是融在骨头里的,是本能。对他的……像是路上看到有人默默负重前行,忍不住想给他递杯水的那种……复杂的感觉。”
她抬起头,摸索着捧住他的脸,语气近乎哀求:“羽凡,我放不下他的,对于他,我是有喜欢的。”
这番敞开心扉的、毫无保留的交谈,没有华丽的辞藻,却比任何誓言都更有力量。
它揭开了伤疤,也展露了真心;承认了迷茫,也坚定了信心。
吴羽凡看着怀中人坦诚而脆弱的神情,心中那块压了多日的巨石,仿佛被撬开了一丝缝隙,透进了一点光,也泄出了一些淤积的闷气。
虽然自己爱着的女孩,比较博爱些,或许在外人看来水性杨花了些,但他还是能理解她的,也不是说他自己大度吧。
听完她的这些话,吴羽凡的心平静了很多,谢景哲在寒宝的心里是不一样的,似逆境中的救赎般。
他再次低下头,这次吻了吻她的眼睛,动作轻柔无比。
“好。”他应道,声音依旧有些哑,却多了几分踏实,“我们慢慢来。我是你的唯一,记住这句话,寒宝。”他像是要把它刻进彼此心里。
这一刻,吴羽凡是真的释然了,也真正接受了谢景哲这个“家人”。
三个人的感情怎么了!一女侍二夫又怎样呢!
她愿打他们愿挨,他们还是心甘情愿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