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岁月漫长，然而值得等待》· 初入慢流（2 / 2）

“哥，你这是练平衡呢？”刘耀文递过毛巾，看对方手忙脚乱地爬起来。

艾伦挠头笑：“我教练说，慢走也能减肥。”他指了指窗外，“你看张真源，在图书馆坐一下午，不也瘦了吗？”

图书馆的窗后，张真源确实在看书，只是书脊朝外——他对着《信号系统》发呆了47分钟，笔尖在草稿纸上画了7只不同姿态的猫。

“时间的褶皱”

-天桥下：华晨宇抱着吉他唱原创的歌，面前的琴盒里躺着三枚硬币和一颗水果糖。风掀起他的衣角，歌词被吹得七零八落：“……云要走三天，才到对岸的山……”

张艺兴抱着鼓棒经过，停下来听了会儿，用手指在腿上打节拍：“这里的节奏慢半拍会更顺。”

两人蹲在桥洞下改旋律，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两首没唱完的歌。

-出租车里：白龙马的车载电台总放着旧歌。凌晨两点拉的乘客是孟子义，抱着一个大纸箱，里面是她修复好的古籍。“刚入行时总弄坏书页，”她看着窗外掠过的路灯，“师傅说，修复要等胶水干透，急不得。”

白龙马没说话，只是在她下车时，多找了两块钱：“买瓶热牛奶。”后视镜里，她的身影消失在图书馆的台阶上，像滴进墨里的水。

-周末火锅局：时代少年团的出租屋里，锅底咕嘟冒泡。刘耀文抢最后一片毛肚时，把油溅到了严浩翔的草稿纸上。“哎你这人——”严浩翔刚要皱眉，就看到纸上的旋律旁边，贺峻霖用拍立得贴了张全家福，七个人挤在镜头里，笑得东倒西歪。

“下周去看华晨宇的街头演出吧？”宋亚轩涮着茼蒿，“他说新写了首关于‘等待’的歌。”

马嘉祺点头，往锅里下了把面条：“等煮软了再吃。”

深夜十一点，贺峻霖锁上便利店的门，发现橘猫蹲在台阶上，嘴里叼着那根小鱼干，旁边还卧着只更小的奶猫。他掏出手机拍下来，发给马嘉祺：“原来不是偷，是叼给崽的。”

手机很快震动，马嘉祺回了张照片——咖啡店的玻璃上，凝结的水雾被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笑脸，旁边写着：“明天会放晴。”

雾还没散，但月亮已经从冰柜里爬出来了，悬在便利店的招牌上，亮得很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