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岁月漫长,然而值得等待》· 雨季与未寄出的信(1 / 2)
连阴雨下了三天。马嘉祺的咖啡店靠窗座位,积了一小滩从屋檐漏下的水,倒映着对面被打湿的路灯。他用马克杯接住雨滴,听着“嗒嗒”的声响,像在给咖啡拉花时的节奏打拍子。
“书店里的避雨人”
迪丽热巴把靠窗的旧书往里面挪了挪,防止被雨水溅湿。王源抱着电脑站在门口,发梢滴着水,耳机线缠成一团。“进来等吧,”她递过干净的毛巾,“雨一时半会儿停不了。”
他坐在常坐的位置,打开的文档里,光标在空白处闪了很久。“写不出来?”迪丽热巴端来两杯热可可,杯沿结着层细密的奶泡。
“想写首关于‘等待’的歌,”王源搅着杯子,“但总觉得太急,像没煮开的水。”
窗外的雨帘里,宋亚轩抱着花箱往屋檐下挪,向日葵的花瓣被打湿,却依旧仰着头。迪丽热巴突然说:“去年雨季,我在仓库发现一箱发霉的旧书,其中一本里夹着封信,没寄出去,也没写收信人。”
她从抽屉里翻出那封信,纸页已经泛黄发脆,字迹被水洇得模糊:“……雨下了整月,紫藤花都烂在了架子上,但我知道,明年春天它们还会开。就像我等你,不用急。”
王源的指尖划过信纸的褶皱,突然抓起吉他,和弦在雨声里慢慢舒展开来。
“便利店的雨夜心事”
贺峻霖的拍立得镜头,第一次对准了雨幕。玻璃上的水汽被他画成笑脸,又被新的雨滴冲散。黄明昊第32次来买牛奶时,手里多了个信封。
“帮我看看?”他把信推过来,字迹工整得像打印的,“给设计院的前辈,想请教模型的事,总觉得太冒昧。”
信里写着对“缓慢生长”理念的理解,还画了张草图:建筑外墙爬满常春藤,窗户像嵌在绿叶里的星星。
“你怕什么?”贺峻霖把信折好,“就像这雨,下得再大,也是一点点把地浇透的。前辈当年肯定也问过别人。”
黄明昊咬了咬唇,把信塞进包里:“等雨停了就送。”
那天夜里,便利店的监控拍下他的背影——站在雨里,对着设计院的方向看了很久,最后把信投进了邮筒,像把心事轻轻放进了时光的抽屉。
“健身房的“室内雨””
刘耀文对着沙袋练拳,汗水混着空调水,在地上积成小小的水洼。艾伦举着哑铃,动作慢得像在做慢动作,嘴里还哼着跑调的歌。
“哥,你这是练太极呢?”刘耀文擦着脸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