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孤城死守迎天兵 逆臣被擒定江南（1 / 1）
第十二章孤城血战挫敌锋天兵驰援定叛局
庐州城头，箭雨如蝗，密密麻麻射向城墙，包拯令衙役以盾牌相护，滚木擂石紧随而下，砸得城下叛军哭嚎连连，尸横一片。张怀安见首轮攻城受挫，面色愈发狰狞，又令弓箭手齐射火箭，欲烧城门，刹那间，数十支火箭拖着火光射向庐州东门，城门旁的木栅栏瞬间燃起大火，浓烟滚滚。
“快取水灭火！”包拯厉声下令，庐州知府亲率衙役提水扑救，展昭则纵身跃下城头，剑光闪过，数名正欲攀城的叛军兵士应声倒地，他身形如电，在叛军阵前穿梭，所到之处，叛军兵士非死即伤，竟无人敢近前。张怀安见展昭骁勇，怒喝一声：“放箭，射杀此人！”
箭矢如飞蝗般射向展昭，他旋身舞剑，剑光凝成一道屏障，将箭矢尽数挡开，趁势跃至一名叛军小校身前，一剑挑落其首级，朗声道：“张怀安谋逆，助逆者皆为死罪，降者免刑！”叛军兵士本就多是被张怀安胁迫而来，见展昭神勇，又闻降者免刑，军心顿时动摇，不少人竟丢下兵器，跪地投降。
张怀安见状，怒不可遏，令亲兵斩杀数名降兵，厉声喝道：“后退者死，攻城者重赏！”叛军兵士被逼无奈，只得再度涌向城门，而此时城门旁的大火虽被扑灭，却已烧得焦黑松动，庐州知府急道：“包大人，城门恐难支撑，城中兵力不足，再守下去，怕是撑不住啊！”
包拯立于城楼，目光扫过城下叛军，沉声道：“坚守便是生机，援军不日便至，若弃城，宗祯公子与满城百姓，皆成刀下亡魂。传我号令，将城中百姓组织起来，青壮年持械登城助守，老弱妇孺运送粮草水械，凡守城有功者，事后皆有朝廷赏赐！”
号令一出，庐州百姓皆感包拯护城之诚，又恨张怀安作乱害民，纷纷响应，青壮年手持锄头、砍刀登城，老弱妇孺则推着小车，将滚木、石块、清水源源不断送至城头，一时之间，庐州城上下一心，同仇敌忾，原本薄弱的防守，竟变得固若金汤。陈宗祯亦披甲持剑，立于包拯身侧，道：“包大人，侄儿愿与满城百姓共守此城，纵使身死，亦无憾！”包拯见其有担当，微微颔首，令展昭贴身护佑，谨防城中内应作乱。
果不其然，夜半时分，城中突然有一处民宅起火，火光冲天，同时东门旁的城墙下，传来几声巨响，竟是有人暗中挖凿城墙，欲为叛军打开缺口。“定有内应！”展昭厉声喝道，即刻率数名精锐衙役赶往起火处，只见数名黑衣人身着百姓服饰，正欲趁乱出城，展昭几招便将其擒获，一审问，竟是张怀安安插在城中的细作，奉命烧城凿墙，里应外合。
展昭将细作押至城头，当众斩首，示众全城，城中百姓见状，愈发警惕，凡有形迹可疑者，皆被扭送至府衙，张怀安的内应之计，就此落空。而城下的张怀安见城中毫无乱相，攻城数次皆遭挫败，叛军伤亡惨重，军心愈发涣散，只得下令暂退三里，扎营休整，待明日再全力攻城。
庐州城暂得喘息，包拯令众人抓紧修补城门与城墙，清点兵力与物资，庐州知府面露忧色：“包大人，城中箭矢已不足半数，滚木擂石也所剩无几，即便百姓同心，若无军械补给，明日恐难抵挡啊！”包拯捻须沉吟，目光望向汴京方向，心中亦忧：快马已送出两日，援军为何迟迟未至？莫非途中真出了变故？
殊不知，包拯派往汴京的快马，行至半路，果然遭遇张怀安的党羽截杀，幸得展昭早有防备，令两名衙役分道送信，一人遇袭，另一人则绕路前行，星夜兼程，终于抵达汴京。此时仁宗正与公孙策商议江南之事，见包拯的奏疏，得知张怀安谋逆围庐州，龙颜大怒，即刻下旨，令枢密院正使曹伟率三万禁军，星夜驰援庐州，又令江南各州府，即刻出兵围剿张怀安党羽，凡有观望不前者，以通逆论处。
公孙策深知庐州危急，向仁宗请命，亲自押运军械粮草，随禁军一同南下，仁宗准奏，令公孙策速行。曹伟与公孙策不敢耽搁，即刻率禁军出发，禁军皆为精锐，日行百里，不日便抵达庐州境内，远远便见庐州城外叛军大营连绵，公孙策道：“曹将军，张怀安久攻庐州不下，军心必散，我等可分兵两路，一路从正面列阵，扬我军威，一路绕至叛军后方，断其退路，前后夹击，定可大败叛军。”
曹伟深以为然，即刻分兵，自己亲率两万禁军正面压进，公孙策则率一万禁军，绕至叛军后方的淝水河畔，截断其退路。此时张怀安正欲下令全力攻城，忽闻身后喊杀声震天，回头见禁军旗帜遍野，顿时大惊，心知援军已至，叛军兵士见状，更是魂飞魄散，纷纷四散奔逃。
“慌什么！随我死战！”张怀安挥剑斩杀数名逃兵，却难阻军心溃散，此时庐州城门大开，包拯令展昭率城中兵士杀出，与城外禁军前后夹击，叛军腹背受敌，死伤无数，降者不计其数。张怀安见大势已去，欲率亲兵突围，却被展昭截住，二人交手数合，展昭剑光一闪，挑落其兵器，反手点其穴道，将其生擒。
一场谋逆之乱，就此平定。庐州城外，禁军清理战场，公孙策策马至包拯身前，拱手笑道：“大人，公孙策来迟，幸不辱命，军械粮草已送至城中。”包拯见公孙策到来，面露笑意，二人相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陈宗祯亦上前，向公孙策道谢，公孙策见其气度不凡，心中甚是欣慰。
包拯即刻升帐，提审张怀安，张怀安虽被擒，却仍桀骜不驯，口出狂言：“包拯，你虽擒我，然太后旧部遍布朝堂，你终有一日，会落得与我相同下场！”包拯厉声喝道：“乱臣贼子，死到临头仍不知悔改！本府定当彻查朝堂，将所有太后旧部一网打尽，还大宋朝堂一片清明！”
言罢，包拯令衙役将张怀安打入囚车，又提审被俘的江南州官，一一录下罪状，奏报仁宗。同时，包拯安抚庐州百姓，开仓放粮，医治受伤兵士与百姓，庐州城内，一片安定祥和。数日后，仁宗下旨，将张怀安押回汴京，凌迟处死，其党羽皆按罪论处，江南各州府通逆者，尽数革职查办，曹伟率军驻守江南，肃清余孽，公孙策则留在庐州，协助知府恢复民生。
一切安置妥当，包拯携展昭，护送陈宗祯与陈老爷，踏上返京之路。途中，陈宗祯问及归宫后的安排，包拯温声道：“公子乃皇家血脉，归宫后，陛下定会册封爵位，然公子长在民间，熟知百姓疾苦，若能向陛下进言，体恤民情，轻徭薄赋，便是大宋百姓之福。”陈宗祯颔首道：“侄儿谨记大人教诲，归宫后，定当以百姓为重，不负陛下与大人厚望。”
一路之上，百姓听闻包拯擒获叛臣，护送皇子归宫，皆夹道相迎，焚香跪拜，称颂包拯为“包青天”。展昭护佑左右，见此情景，对包拯道：“大人，此番江南之行，虽凶险万分，却也不负陛下所托，不负百姓所望。”包拯捻须道：“食君之禄，担君之忧，护民之安，乃本府分内之事，些许凶险，何足挂齿。”
汴京城外，仁宗竟亲率文武百官相迎，见陈宗祯眉目与宸妃相似，又想起生母蒙冤之苦，不禁热泪盈眶，上前扶起陈宗祯，道：“皇弟，十数年来，让你受委屈了。”陈宗祯跪地叩首：“陛下，臣弟蒙陛下挂念，得包大人相助，方能归宗，此生定当誓死效忠陛下，守护大宋江山。”
仁宗龙颜大悦，当众册封陈宗祯为舒王，赐居舒王府，又重赏包拯、展昭、公孙策三人，包拯官升一品，展昭封御前四品带刀护卫，公孙策授翰林院学士，仍留开封府辅佐包拯。经此一案，刘太后旧部被尽数肃清，大宋朝堂清明，民心安定，而包拯“铁面无私、智勇双全”的名声，更是传遍大宋江山，开封府的威名，亦愈发显赫。
只是包拯深知，朝堂之上，暗流从未停歇，民间之中，亦有诸多冤情，他回到开封府，依旧将阴阳枕藏于密室，每日依旧批阅案牍，断案释冤，而展昭与公孙策，亦始终伴其左右，三人携手，以青天之名，守护着大宋的朗朗乾坤，静待着下一桩奇案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