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1章 我这么重要么?!(1 / 2)
秦寿嗤笑一声,下巴微扬,那姿态比那男子还高:
“他算什么吃软饭的?也配和我比?”
楚惊尘无奈地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那表情像在说“你高兴就好”:
“是是是,你厉害,你最厉害。”
秦寿的声音,传到了那两人耳中。
男子手上动作一顿,猛地转过头,目光如刀,扫向秦寿。
他的脸色阴沉,眼中满是怒意,那怒意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随时都会爆发。
他看清秦寿的修为后,脸上的怒意变成了不屑,那不屑如同在看一只蝼蚁,如同在看一堆垃圾。
凝真境,一个凝真境的蝼蚁,也敢在这里大放厥词?
“哪里来的小辈!也敢在此编排是非!”
他的声音尖锐刺耳,在茶楼中回荡,周围的茶客纷纷侧目,有的幸灾乐祸,有的好奇观望,有的悄悄往角落里缩。
秦寿听到对方的声音,脚步停了下来。
他转过头,看着那男子,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那冷意如同九幽寒冰,冻得那男子心头一颤。
楚惊尘脸色一变,连忙拉住秦寿的衣袖。
他压低声音,语速飞快,那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几分担忧,还有几分“你冷静一下别冲动”的劝慰。
“秦兄,办事要紧!这里毕竟是青云宗,不是天门。咱们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把东西送到就走。”
秦寿看了他一眼,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
他转过身,打算走,不想跟这种人一般见识。
那男子看到他们要离开,以为他们怕了,心中的怒意更盛。
他站起身,指着秦寿的背影,声音尖锐刺耳,那语气里满是挑衅,满是嘲讽,满是“你惹了我就想跑”的蛮横。
“没听见?耳朵聋了?”
说着就要过来揪秦寿。
秦寿这下可忍不了了。
他秦寿,在天门横着走,在宗主大殿里脱衣服,在药园里怼师父,在传送阵前摔楚惊尘。
他什么时候被人指着鼻子骂过?
他转过身,看着那男子,眼中满是冷意。
“你一个吃软饭的,也敢在我面前放肆?不好好陪你那风韵犹存的……老相好,跑出来丢人现眼?”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一刀一刀扎进那两人心里。
女子的脸色瞬间变了。
那张姣好的面容,从红润变得铁青,从铁青变得惨白,从惨白变得涨红。
她猛地睁开眼睛,那双眼中满是怒火,那怒火如同火山爆发,如同海啸来临,如同天崩地裂。
化神境的恐怖威压,骤然爆发。
那威压如同实质,压得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压得茶楼的梁柱都嘎吱作响,压得那些看热闹的茶客纷纷低下头,大气都不敢喘。
秦寿和楚惊尘被那股威压压得弯下了腰。
秦寿的双腿在发抖,脊背在弯曲,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但他咬着牙,死死撑着,不肯跪下。楚惊尘也好不到哪去,脸色惨白,嘴唇发紫,整个人都在发抖。
女子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那目光如同在看两只蝼蚁,如同在看两堆垃圾。
她的声音冰冷如霜,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每一个字都像冰锥一样扎进人心里。
“无知小辈,居然敢在此放肆!今日,本座要是不替你家长辈好好教训教训你,你就不知道什么叫做天高地厚!”
她的手指微微一动,一股无形的力量从她体内涌出,朝着秦寿和楚惊尘压下去。
秦寿的膝盖弯曲,快要跪在地上。
他的额头上青筋暴起,咬着牙,死死撑着。
就在这时,他腰间的那块令牌,在威压下掉了下来。
银白色的令牌,在地上滚了两圈,正面朝上。
“传承”二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
那些看热闹的茶客,目光落在那块令牌上,一个个眼睛都直了。
天门的传承弟子,出现在青云宗的坊市里。
女子的威压,瞬间收了回去。
她的脸色变了,那变化极快,从愤怒到惊讶,从惊讶到忌惮,从忌惮到不安。
她的师侄也愣住了,嘴张着,眼瞪着,整个人如同被雷劈中。
天门,那可是出了名的护短。
得罪了天门的传承弟子,这件事恐怕不好解决。
女子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她看着秦寿,眼中带着几分审视,几分试探,还有几分“但愿你不是什么大人物”的祈祷。
“你的师尊,是天门的哪一位老祖?”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但那股不安,藏都藏不住。
楚惊尘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挺起胸膛。
他的声音洪亮,底气十足,那姿态像极了狐假虎威的狐狸,像极了仗势欺人的狗腿。
“这位,就是我们天门门主洛天依的同门师弟,药老的亲传弟子!秦寿!秦公子!”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他女人!龙九儿,就是我们天门太上长老的亲传弟子。”
他说了一长串,关系绕得人头晕,但所有人都听懂了——这个凝真境的年轻人,背景深得吓人。
他的师姐是天门门主,他的师父是药老,他的女人是龙九儿,龙九儿的师父是天门太上长老。
这一串关系砸下来,别说是青云宗的太上长老,就是青云宗的宗主来了,也得掂量掂量。
女子的脸色,变得极其精彩。
那表情从不安到惊讶,从惊讶到了然,从了然到放松,从放松到……得意。
她松了一口气,嘴角微微上扬,那笑容带着几分释然,几分庆幸,还有几分“原来是你”的熟稔。
原来是他。
药老的弟子。
那个老东西,前几天还在玉简里跟她炫耀,说他收了一个好徒弟,天赋异禀,根骨奇佳,是百年难遇的修炼奇才。
她还以为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原来是个凝真境的废物。
不过,既然是药老的弟子,那事情就好办了。
以药老对她的宠爱程度,就算她教训一下他的弟子,他也不会说什么。
她正要开口,她的师侄先开口了。
那男子冷笑一声,眼中满是不屑,那不屑如同在看一只蝼蚁,如同在看一堆垃圾。
他的声音尖锐刺耳,带着几分嘲讽,几分得意,还有几分“你师父在我师叔面前都要低头”的嚣张。
“就连你师父,在我师叔面前也要低声下气、阿谀奉承!你一个小辈,也敢在这里放肆?”
他的下巴微扬,那姿态像极了仗势欺人的狗腿,像极了狐假虎威的狐狸。
女子听到这话,脸色微微一变。
她抬起手,一巴掌扇在那男子脸上。
啪的一声,清脆响亮,那男子的脸瞬间肿了起来,嘴角渗出一丝血迹。
他捂着脸,眼中满是委屈,满是难以置信,满是“为什么打我”的茫然。
女子收回手,看着秦寿,笑了。
那笑容温婉而亲切,那笑容大度而宽容,那笑容像极了长辈在看不懂事的孩子。
她的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带着几分长辈的慈爱,几分长辈的宽容,几分长辈的“我不跟你一般见识”。
“都是一家人,误会。都是误会。”
她顿了顿,看着秦寿,那目光带着几分慈爱,几分关切,还有几分“我是你长辈”的居高临下,
“你师父身体还好吗?好久没见他了,怪想他的。”
秦寿看着她,没有说话。
他的眼中满是嘲讽,那嘲讽如同在看一个戏子,如同在看一个小丑,如同在看一个自以为是的长辈。
女子被他看得不自在,连忙转移话题。
“东西带来了吗?你师父让你送的。”
秦寿从怀中掏出那株赤焰灵芝,在手中晃了晃。
那灵药通体火红,叶片如同火焰般跳动,散发着灼热的气息,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女子看到那株灵芝,眼中闪过一丝贪婪,那贪婪如同饿狼看到了猎物,如同小偷看到了钱包,如同财迷看到了金山。
秦寿看着她那副贪婪的模样,笑了。
那笑容,冰冷而嘲讽,带着几分不屑,几分鄙夷,还有几分“你算什么东西”的轻蔑。
“东西?你还敢要东西?就你这种拿着我师父的灵药、包养小白脸的女人,也配找我要东西?”
女子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杀意,但那杀意只是一瞬,很快就被笑容掩盖。
她的手指,暗暗攥紧了茶杯,那茶杯在她的指间发出细微的声响,裂纹密布。
“师侄啊,都说了是误会。你师叔我跟你师父,那是多年的交情。你师父派你来送东西,是信任你。作为晚辈,对长辈要有起码的尊重。”
她的声音依然温柔,但那股温柔之下,藏着压抑到极致的怒火。
秦寿看着她,笑了。
那笑容,冰冷而嘲讽,带着几分“你装什么装”的不屑,带着几分“你以为你是谁”的轻蔑,带着几分“老子不吃你这一套”的狂傲。
“尊重?你配?”
咔嚓。
女子手中的茶杯,瞬间化作齑粉。
那粉末从她指间滑落,洒在地上,如同一片白色的雪。
她的脸色,铁青。
她的眼中,杀意沸腾。
“本座看在你师父的面子上,不愿意跟你一般见识。”
她的声音冰冷如霜,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
“你要是再敢出言不逊,本座就替药师兄好好教导教导你!”
秦寿看着她那副“我是长辈我教导你”的嘴脸,笑了。
那笑容灿烂得让人后背发凉,带着一种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教导我”
的狂傲,带着一种
“老子在天门横着走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
的嚣张,带着一种
“今天不把你气死我就不姓秦”
的狠劲。
“教导我什么?教导我怎么一边当渣女吊着男人,一边拿男人的灵药包养小白脸?”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一刀一刀剜在柳如眉心上。
那话如同把她的脸皮扒下来扔在地上踩,如同把她的遮羞布撕得粉碎,如同把她的伪善面具砸了个稀巴烂。
楚惊尘站在一旁,听到这番话,腿都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