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收拾“残局”（2 / 2）

她沉默了几秒钟，眼神闪烁。忽然，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里有些无奈，有些认命，还有些别的什么。

“行了，”她开口，声音比刚才柔和了些，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干脆，“别硬撑了。看她那架势，下来还得有一会儿。”

她说着，解开了自己身上的安全带，金属扣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然后，她推开车门，下了车。但她并没有走向公寓单元门，而是绕到了车子的另一侧，拉开了后座的车门。

清凉的夜风随着车门的打开灌入，却吹不散车厢内灼热的气息。郝芸婧矮身坐了进来，就坐在张舒铭旁边，顺手关上了车门。“砰”的一声轻响，再次将内外隔绝。

狭小的后座空间因为她的加入而显得更加拥挤，她身上熟悉的香水味瞬间侵占了张舒铭的感官。他愕然地睁开眼，看着近在咫尺的郝芸婧，喉咙发干，大脑一片空白，不知道她要做什么。

郝芸婧却没有看他，她的目光落在车窗外小区里静谧的绿化带上，侧脸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有些朦胧。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近乎冷静的指令口吻，与此刻暧昧紧张的气氛形成奇异对比：

“抓紧时间。”她只说了这四个字。

然后，在张舒铭还没反应过来之前，郝芸婧忽然俯下了身子。她动作算不上温柔，甚至带着点不耐烦的干脆，目标明确……。

张舒铭浑身猛地一颤，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躲闪，却被郝芸婧用另一只手按住。“别动。”她低声道，语气不容置疑。

冰凉纤细的手指……，……。张舒铭倒抽一口冷气，所有的血液似乎都冲向了头顶，又轰然回落。他僵在那里，任由郝芸婧……，……。

没有多余的前戏，没有情话，甚至没有眼神交流。郝芸婧……。

“嗯……”难以抑制的闷哼从张舒铭紧咬的牙关中溢出。……，与兰佳欣言语上隔靴搔痒的撩拨不同，这是最直接、最粗暴、也最有效的缓解。药力催……。

郝芸婧……，与窗外寂静的夜晚格格不入。张舒铭……。

郝芸婧垂着眼睫，……，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微微蹙起的眉头透露出一丝复杂的心绪。她这么做……？是为了宣示主权，用最直接的方式“覆盖”掉兰佳欣留下的影响？还是……仅仅因为看到他难受的样子，那一瞬间涌起的、连她自己都未必能厘清的冲动？

或许，兼而有之。

时间在急促的呼吸和隐秘的响动中流逝。不知过了多久，张舒铭……，他低吼一声，彻底松懈下来，瘫软在座椅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仿佛刚跑完一场马拉松，汗水浸湿了额发和后背的衬衫。